這個世界巽芳蓬萊的族人都死了,不需要模糊記憶,歐陽少恭完全可以當做他走的時候巽芳剛懷上,也不知道,這樣只需要花一個人的積分錢就可以了,這可是系統算了又算,找出來最便宜的時間點了,雖然指定時間點還花了一些積分。
但是比起模糊記憶用的是少太多了,很划算。
天災過去了,溫晁也犯起了愁,剛才因為天災,生死時速,溫晁拖了巽芳走了那麼遠,現在鬆懈下來,溫晁只感覺渾身是哪哪都疼,也沒力氣了。
但是兩人不能就在這廢墟窩著,兩人身上都有傷,都需要清理。
溫晁起身,在附近找了找,受災比較輕的也有,還有兩間比較完好的屋子。
溫晁用現有的破木頭破衣服,手搓了一個板車,把巽芳拖到了屋子裡。
又費勁的把巽芳拽到了床上,累的溫晁手和腿都在發抖,這真是他三輩子最無助最困難的時刻了。
歇了一會,找出來木盆,清水,乾淨的布料,溫晁給自己清理了一下,傷口也仔細的上好了傷藥。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穿越的時候,溫晁在身上揣了不少的東西,不過可惜,防護玉石都沒了,不過還好他帶了不少藥,正好用上了。
他走到床邊,踮起腳尖,費力地再次搭上巽芳的手腕。
脈象依舊虛弱,但比在廢墟時平穩了一些,看來脫離了險境,身體在自行緩慢恢復。
外傷主要集中在背部、手臂和腿上,是被碎石和燃燒物刮擦、砸傷的痕跡,衣裙破損處滲出血跡,沾染著灰燼,看著頗為悽慘。
“呼…還好,沒有致命傷,內腑震盪也不算太嚴重,以蓬萊公主的體質,加上歐陽少恭那傢伙回頭肯定不惜血本,應該能養好。”溫晁稍微鬆了口氣。只要人活著,沒缺胳膊少腿,就是最大的成功。
他環顧這間勉強算“完好”的屋子,屋頂還算完整,牆壁有幾道裂縫,窗戶破了,但至少能遮風擋雨(雖然現在蓬萊的風雨都帶著焦糊味),傢俱東倒西歪,蒙著厚厚的灰塵。
溫晁重新換了一盆水,還有乾淨的布,開始給巽芳上藥,可別天災沒死,在死在感染上。
他搬來一個矮凳放在床邊,踩上去才勉強夠到床沿。
看著巽芳身上那些需要處理的傷口,溫晁的小臉皺成了包子。
這不僅是體力活,更是技術活和心理挑戰。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這是為了救命,救命…”溫晁嘴裡唸唸有詞,努力擺正心態。
他先小心地避開敏感部位,用溼布輕輕擦拭巽芳臉上、頸部的灰塵和血跡。
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輪到手臂和腿上的傷口時,他需要更仔細地清理嵌入的碎石和灰燼。
他先用乾淨的溼布浸潤傷口周圍,軟化血痂,再用另一頭稍微用力(對他而言)地擦洗。
這個過程極其緩慢和費力,溫晁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手臂酸得幾乎抬不起來。
最難的是背部的傷口,他不得不爬上床,跪在巽芳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