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在巽芳身邊,每隔一小會兒就給巽芳把把脈,明明吃了他的藥,巽芳身體健康情況已經好轉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醒。
不過一晚過去,溫晁餓的不行了,這小孩的身體太不能挺了,溫晁掏出肉乾,掰下指甲蓋大小的一點點肉乾,放在嘴裡含了很久很久,直到唾液將它徹底軟化,才一點點嚥下去。
水,更是隻敢用指尖蘸一點點,潤溼自己和巽芳乾裂的嘴唇。
水資源太少了,能少喝一點就少喝一點,最倒黴的是,他們沒遇上一艘船。
時間在緩慢流逝。一天,兩天…巽芳依舊昏迷不醒,明明身體已經到達可以醒來的地步了,但是巽芳依舊昏迷著。
溫晁也仔細的檢查過巽芳的腦袋,沒有受到過傷害啊。
至於發燒,在溫晁給巽芳喂下丹藥沒多久,就已經退燒了,脈象也強勁有力,真是奇怪,溫晁感覺他遇上了醫學難題。
不過他也不能坐以待斃,溫晁在試著抓魚,溫晁他的身體被靈果餵養了好幾百年了,哪怕沒有修煉,也都靈氣四溢。
溫晁小心的把手放到水裡,抓著跑到他手邊的魚,就是比以往吸引的慢一點。
溫晁也不敢長時間待在船邊把手放水裡,萬一有妖獸給他吃了怎麼辦。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終於巽芳醒了過來,但是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誰?”
他看著巽芳那雙曾經盛滿溫柔與慈愛的眼眸,此刻卻只剩下茫然、陌生。
溫晁的腦海裡立馬都出現了穿越,重生,失憶三個選項。
緊接著巽芳又喃喃說道:“我是誰?這是在哪兒?”
溫晁立馬就剃掉了重生,那麼就剩下穿越和失憶了。
溫晁立馬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眼淚汪汪的看著巽芳:“孃親,你不認識晁兒了嗎?”
溫晁仔細的看著巽芳的表情,只見巽芳眼裡閃過一絲痛苦與掙扎,她雙手抱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想不起來。”
但是聽到晁兒兩個字,她感覺又是那麼的熟悉和親近。
溫晁心中一緊,看來失憶的可能性極大。
他趕忙上前,輕輕握住巽芳的手,安慰道:“孃親,你別怕,我是你的孩子。這裡是海上,我們在一艘船上。”
巽芳眼神慌亂地看著他,努力想要回憶起什麼,可腦袋裡卻一片空白。
溫晁決定先穩定巽芳的情緒,他拿出那塊指甲蓋大小的肉乾,遞到巽芳嘴邊,說:“孃親,你先吃點東西,補充點力氣,慢慢就會想起來的。”
巽芳順從地吃了下去,溫晁又喂她喝了一點水。
巽芳頭不疼了,吃了點東西也有了力氣,同時也比較疑惑:“我們為什麼要坐船,坐船去哪裡?”
“我們…我們的家沒了,我們在坐船去新的地方。”他不敢提“蓬萊沉沒”,那對巽芳此刻混亂的記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