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顯眼的是幾棵高大的、掛著累累青綠色果實的椰子樹,挺拔地矗立在沙灘邊緣。
“是椰子樹!孃親,有椰子!我們有水喝了!”溫晁認出了那種樹,興奮地說道。
巽芳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她操控著殘破的木船,小心翼翼地避開淺灘處的礁石,選擇了一處平緩的沙灘,將船緩緩靠了過去。
當船底終於觸碰到堅實的沙地,發出沉悶的摩擦聲時,溫晁和巽芳都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帶著草木清新和泥土芬芳的空氣,不再是海風的鹹腥。
溫晁迫不及待地想要跳下船,卻被巽芳緊緊拉住:“晁兒小心!”她先一步涉水而下,冰冷的海水沒過了她的小腿。
她站穩後,才轉身,小心翼翼地將溫晁抱了起來,穩穩地放在乾燥、溫暖的金色沙灘上。
腳底傳來沙粒溫熱而柔軟的觸感,如此真實,如此令人安心。
溫晁踩了踩,感受著這份堅實,然後抬起頭,望向眼前這片生機勃勃的陌生土地。
陽光穿過高大的椰子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海鳥在天空盤旋鳴叫。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裡,前路依然未知,巽芳的記憶也尚未恢復,但至少,他們活下來了!他們踏上了堅實的土地!
這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等他找到歐陽少恭,絕對要讓他體驗一下熊孩子的難帶。
溫晁牽起巽芳的手,仰起小臉,露出了一個屬於孩童的燦爛笑容:“孃親,我們安全了!”
巽芳低頭看著兒子明亮的眼睛和髒兮兮卻充滿活力的小臉,心中被巨大的溫暖和希望填滿。
她握緊了溫晁的小手,用力點頭,眼神溫柔而堅定:“嗯!晁兒,我們安全了,新的生活,開始了。”
把船上的金銀首飾都打包帶走了,還有一幅畫,這幅畫也算是為數不多儲存下來的東西了。
兩人踏上了新的征程,溫晁也打起了精神,畢竟他們都上岸了,那麼距離找到歐陽少恭豈不是很容易的了。
金色的沙灘最終延伸成一片鬱鬱蔥蔥、充滿異域風情的土地。
不過這裡渺無人煙,兩人走了一個多月,才遇到一個村落。
同時兩人也知道了,這裡並非繁華的中原,而是遠離大陸中心、民風淳樸又帶著些許神秘色彩的南疆邊陲。
溫晁和巽芳帶著僅存的金銀細軟,在這個小村落安頓了下來,因為經過這麼久的折騰,溫晁的身體承受不住了,生病了。
能現在才生病,都是溫晁的身體太健康了,不然換一個三歲孩子經歷這些災難,早就生病倒下了。
巽芳連忙在這個小村落落了腳,不再帶著溫晁長途跋涉,而是在這個小村落照顧起了溫晁。
巽芳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她淺露了一手法術,讓村民們對她頗為敬重。
畢竟兩人孤兒寡母的,巽芳為了在這個村莊好好生活,在來到這個村子,就在大部分村民面前,暴露了她會法術。
果然,那些村民一看巽芳會法術,眼裡的情緒都變成了敬重懼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