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思索一番說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烏蒙靈谷的族人,我跟我孃親一直生活在南疆的一個村落裡,我偷偷跑出來,是為了找我的親人的。”九分半真半分假。
溫晁收回了千紙鶴,小小的紙鶴化作一道微光沒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見。
此時,那位氣質清冷如仙、周身劍氣凜然的道長聽到溫晁的回答,紫胤真人抬眸,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溫晁身上。
那目光並不銳利逼人,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和審視。
不過溫晁一點都不帶懼怕的任他看,畢竟他又沒有說謊,他說的可都是實話。
紫胤看著眼前的孩子,眼睛清澈見底,對於的他的視線毫無閃避。
而且紫胤能夠感覺到,眼前的孩子並沒有說謊。
那麼這個小男孩跟他懷裡的孩子是有血緣關係嗎?
周圍都是屍骨,紫胤真人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此處乃烏蒙靈谷,剛剛經歷大劫,全族…恐已罹難,只留我懷裡這個孩童。”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慘烈的景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最終又落回溫晁臉上,“你可識得此人?”他指了指懷上的小男孩。
溫晁他當然不認識這個小男孩了,但是大機率這個小男孩應該是他爹?
不過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不然他就得被當成瘋子。
溫晁決定丟擲問題:“我的千紙鶴會以我的血脈為引,找到我的血親。”
說完,溫晁在紫胤面前施法召出了千紙鶴,千紙鶴又一次的在那個小男孩面前停下了。
紫胤雖然對這類術法不是很精通,但是能夠看的出來,這個孩子使的確實是尋人用的術法。
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血親嗎?兩人是親兄弟?這也是休寧大人的孩子?
紫胤真人看著眼前這個孩子,思考了一下說道:“他體內煞氣侵體,危在旦夕,我要帶他離開。”紫胤真人沉聲道。
煞氣?不知道跟聶家的煞氣有什麼區別沒有。
要是差不多的話,這題他會啊,他可以清煞氣來著。
畢竟聶家因為功法和刀靈的問題,也跟煞氣有關,他不都治好了,想來也不是很難吧。
不過,首先得讓這個道長也帶著他:“道長!”溫晁的眼神帶著懇求:“他…他可能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您要去哪裡才能救他?我能…我能跟您一起去嗎?”
他仰著小臉,充滿了無助和懇求,“我保證乖乖的,不添亂!我…我懂一點藥理法術,也許能幫上忙?”他適時地展現出自己“聰慧早熟”的一面。
紫胤真人看著溫晁清澈眼眸中,那份真切的擔憂和懇求,再想到這孩子孤身尋親至此,他沉吟片刻。
眼下韓雲溪情況危急,必須立刻前往幽都尋求女媧族裔的幫助,此地不宜久留。
帶上這個孩子,或許…也是一種機緣?至少不能將他獨自留在這片死地。
“也罷。”紫胤真人終於頷首,“此去之地名為‘幽都’,乃女媧大神昔日庇護之所,或有化解此煞之法。路途遙遠且兇險異常,你既執意跟隨,需謹記:一切聽我安排,不可擅自行事,更不可靠近此劍與他!”他目光掃過韓雲溪,又瞥了一眼地上煞氣未平的焚寂古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