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收起玉簡,轉身行了一禮:”紫胤真人早。雲溪他...?“
”昨夜又發作了一次,不過比之前輕微許多。“紫胤真人走到石臺邊緣,衣袖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多虧了你的符籙和陣法,不需要旁人的幫助,兩個時辰雲溪就會自己清醒過來。”
溫晁對於天墉城涵素真人和紫胤真人是真的很佩服,畢竟不是誰都能做到,因為天下蒼生,就能讓不是本門的弟子去往藏書閣的。
更多的是緊握著自家的典籍,哪怕別人有希望做到拯救蒼生,也堅決不會讓步。
“真人,”溫晁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天墉城典籍浩瀚,可有記載過...徹底淨化焚寂煞氣的方法?”
主要是他這些天,在天墉城的藏書閣裡,沒看到過相關的典籍。
紫胤真人目光深遠:“焚寂乃太古兇劍,非尋常煞氣可比。千年以來,唯有封印一途。”
溫晁其實也不是很意外,因為一旦真的有,焚寂也不會這麼多年還是隻有封印,現在淨化焚寂劍的陣法還是溫晁擺的呢。
看來希望還在他啊,他還是自己努努力吧。
可惜系統商城不能開啟,不然就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符籙和陣法的書籍在兌換點了。
明明他穿越初始會距離任務目標很近啊,這個歐陽少恭太能亂跑了。
難不成還能是因為中原都是歐陽少恭蛻的屍,所以距離任務目標很近就沒法定位瞄準了。
畢竟要是能有地圖的話,那中原不得密密麻麻的都是歐陽少恭的曾用屍啊。
不想了,這是什麼恐怖故事啊,他有密集恐懼症。
天墉城的藏書閣內,溫晁盤坐在一張矮几前,四周堆滿了各式玉簡和古籍。
窗外已是星斗滿天,他卻渾然不覺,全神貫注地在面前的白玉板上勾畫著複雜的陣紋。
“第七百三十一種組合...”溫晁喃喃自語,指尖靈力流轉,在玉板上刻下最後一筆。
陣紋亮起微光,卻在運轉到三分之一處突然崩散,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溫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已經是今晚第七次失敗了。
自從來到天墉城,他幾乎翻遍了在系統那買的所有關於煞氣和淨化術的書籍,又翻了不少天墉城的藏書,改良了無數種陣法組合,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個關鍵節點——如何在不傷害韓雲溪的前提下,徹底分離焚寂煞氣與其魂魄的聯絡。
“又在熬夜?”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晁回頭,看到紫胤真人不知何時站在了書架旁,手中捧著一盞清茶。
“紫胤真人。”溫晁連忙起身行禮,卻被對方擺手制止。
“不必多禮。”紫胤真人將茶盞放在溫晁面前,“這是安神的靈茶,你這些日子太過勞心,該適當休息。”
溫晁道謝接過,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清香,確實讓他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些許。
紫胤真人在他對面坐下,目光掃過那些繁複的陣圖:“進展如何?”
溫晁搖搖頭:“還是卡在分離這一步。焚寂煞氣與雲溪的魂魄糾纏太深,強行剝離會傷及根本。”他頓了頓,突然問道,“真人,您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歐陽少恭”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