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看那個！”溫晁再次扯住歐陽少恭的衣袖，這次指向的是一對用紅繩編結、綴著小巧鈴鐺和玉珠的腳鏈。
那玉珠成色普通，但做工細緻，鈴鐺小巧，晃動時聲音清脆卻不吵鬧。“晁兒想要那個！我們一人一個好不好？”
好看，好玩，他真的想要，攻勢可以暫緩一下。
歐陽少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腳鏈，他向來不喜這些瑣碎配件，但看著溫晁亮晶晶滿是期盼的眼睛，那拒絕的話便嚥了回去。
罷了，他喜歡就好，不就是腳鏈嗎，陪著兒子帶帶又有何妨。
“好。”他應道，牽著溫晁走到攤前。
溫晁興奮地指著那對腳鏈：“老伯伯，我們要這個！”
攤主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笑呵呵地將一對腳鏈取下：“小公子好眼力，這鈴鐺聲能驅邪避兇，保平安的。”
溫晁看了看，他又不是不會煉器符籙之類的，這個根本就沒啥用。
當然，真有用的東西，也不見得能夠在大街上批發賣。
不過這個腳鏈顏值還是很高的，他可以回去加工加工，讓它能夠驅邪避兇，保平安。
歐陽少恭付了錢，溫晁立刻拿起其中一條，不由分說就蹲了下去：“爹爹，抬腳，晁兒給你戴上！”
看在歐陽少恭一路上都沒拒絕他的份上，他當一回孝子。
歐陽少恭一怔，下意識地想後退，想把兒子拉起來，但溫晁已經伸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小孩子的手心很暖，透過薄薄的靴襪，那溫度似乎直接熨帖到了皮膚上。
他身體微僵，最終還是依言微微抬起腳。
看著溫晁低著頭，認真地將紅繩系在他的腳踝上。
微涼的玉珠和小巧的鈴鐺貼上皮膚，帶來奇異的觸感。
歐陽少恭只感覺今天心裡一直暖暖的，不像之前多少個日日夜夜那般冰涼痛苦。
這就是有了兒子的感受嗎，他之前的渡魂，不是沒有過孩子，但是像晁兒這般時時刻刻都能牽動他心緒的卻很少，或者說是沒有。
溫晁看出來了歐陽少恭此時的想法，對於那一百萬積分是不怎麼心疼了。
無論是巽芳，還是歐陽少恭面對他，是真的能夠感受到血脈相連的感覺。
繫好後，溫晁滿意地拍了拍，又拿起另一條遞給他：“爹爹給晁兒戴！”好了，你享受完了，該伺候你的寶貝兒子啦。
歐陽少恭看著遞到眼前的紅繩，又看看仰著小臉，滿臉期待看著他的兒子。
歐陽少恭微笑著接了過來，他撩起衣襬，單膝微屈蹲下，動作輕柔地握住溫晁纖細的腳踝，仔細地將另一條腳鏈繫好。
紅繩在衣襬下若隱若現，鈴鐺隨著溫晁迫不及待的晃動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
“好聽！”溫晁笑得開心，拉著歐陽少恭的手蹦跳了一下，兩人腳踝上的鈴鐺同時發出了輕響，一高一低，彼此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