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池騁的聲音沉了下來,“你非要這樣說話?”
“那我該怎樣說話?”溫晁反問,清澈的眼睛裡毫無溫度,像月像雪,清冷高潔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說完,拿起書,起身走向裡間,直接將池騁晾在了原地。
池騁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從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無力感。打不得,罵不得,哄又哄不好。
姜小帥看著池騁吃癟的樣子,心裡暗爽,壯著膽子道:“聽見沒?保持距離!請吧,池大少爺!”
池騁冷冷地瞥了姜小帥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開了診所。
坐進車裡,池騁煩躁地鬆了鬆領口。他拿出手機,看著剛子發來的關於吳所謂和嶽悅戀情的調查結果。
資料顯示,兩人是大學同學,戀愛三年,是吳所謂追求的嶽悅,幾乎對嶽悅有求必應,但後來嶽悅嫌棄吳所謂“又醜又窮還沒用”而劈腿分手,分手時還發生了衝突,吳所謂因此受了傷……
看到“又醜又窮還沒用”這幾個字,池騁的眉頭緊緊皺起。
嶽悅是眼瞎了嗎?吳所謂那張臉,跟“醜”字有半分錢關係?至於窮……池騁想起吳所謂開直播時那驚人的收入,雖然比不上他,但也絕對算不上窮。
而且,資料裡還提到,吳所謂在大學期間就拿過無數競賽獎金,家境雖然普通,但他自己頗有能力。
所以,嶽悅的分手理由,在池騁看來簡直荒謬。
而吳所謂在經歷過這樣的背叛後,發現前女友和自己在一起後,竟然還讓他好好待嶽悅,他是不是還愛著嶽悅。
池騁看著那行字,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酸澀直衝頭頂。
吳所謂還愛著嶽悅?
這個認知讓他極其不爽,他猛地合上資料:“艹。”
本來池騁是想給吳所謂透露一些他跟嶽悅的關係的,但是現在吳所謂可能還愛著嶽悅。
他絕對不可能透露他不喜歡嶽悅,一旦蛇拿回來就會跟嶽悅分手。
他要讓吳所謂這麼誤會著,這樣他就不會有跟嶽悅在一起的可能了。
接著池騁發動了車子,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箭一般駛離了診所。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池騁沒有再出現,也沒有任何聯絡。溫晁樂得清靜,每天在診所看看書,幫姜小帥處理些瑣事,偶爾回覆一下賬號上熱情的粉絲留言,只是沒有再開直播。
姜小帥觀察了幾天,見溫晁情緒似乎真的平復了,不再像前幾天那樣強顏歡笑(姜小帥視角),也漸漸放下心來,只覺得自家“徒弟”終於想開了,走出了渣男的陰影。
溫晁看著劇情點,計算著還有哪些能夠完成。
開展釣男計劃,聽姜小帥分析,看姜小帥的資源是發生不了了。
雨夜推車這個好像還能努力還原出來,看著診所外面的三輪車,讓池騁推車好辦,但是怎麼讓姜小帥在樹後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