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的表現堪稱模範,勤快地幫著收拾碗筷,嘴甜乖巧模樣地哄得張麗雅和吳天祥眉開眼笑,看向他的眼神幾乎已經像是在看“自家孩子”。
溫晁在一旁看著,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當然知道池騁這副“乖寶寶”模樣底下藏著的是什麼心思,尤其是兩人獨處時,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幾乎不加掩飾。
果然,一進溫晁的房間,關上門,池騁那點“乖巧”就原形畢露。
他環顧了一下溫晁從小到大生活的房間,陳設簡單卻整潔,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和獎盃證書,牆上還貼著一些舊海報和照片,充滿了生活氣息。
“你小時候……”池騁的視線落在書桌上一張溫晁初中時穿著校服、在陽光下微笑的照片,眼神柔和了一瞬,“真像個瓷娃娃。”
溫晁正從櫃子裡拿出備用的被褥鋪在床邊的地板上——他的床不算小,但兩個大男人睡肯定擠,最主要的是,劇情點就是一人睡床,一人睡地上。
他自覺地把地鋪安排給了自己,當然了,這是表面上的。
“是啊,可惜現在變成了病貓。”溫晁頭也不回地調侃自己。
池騁走到他身後,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被子,不容置疑地說:“你病還沒好利索,睡地上像什麼話。我睡地上。”
溫晁愣了一下,抬頭看他,雖然這都是溫晁算好的,哪怕池騁現在不開口,之後他也會讓池騁睡在地上的。
但是這麼配合體貼,溫晁還是有一丟丟的感動的。
“你是客人……”溫晁客氣客氣。
“哪來那麼多講究。”池騁打斷他,已經把被子鋪在了地上,動作利落,“再說,你這身板,睡地上一宿,明天就起不來了。”
他拍了拍鋪好的地鋪,直接坐了上去,長腿有些委屈地蜷著,但臉上卻是一副“就這樣定了”的表情。
溫晁看著他,心裡某處微微一動。池騁這人,霸道是真的霸道,但偶爾流露出的體貼,卻也真實得讓人無法忽視。
“隨你。”溫晁沒再堅持,轉身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回來,池騁已經在地鋪上躺好了,雙手枕在腦後,正看著他。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地勾勒著彼此的輪廓。
溫晁穿著柔軟的棉質睡衣,爬上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兩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床下,距離不遠不近,呼吸聲在安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還難受嗎?”池騁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比平時低沉許多。
“好多了。”溫晁側過身,面向地鋪的方向,“可能就是……需要點時間恢復。”
他其實感覺身體已經基本無恙了,那股因“劇情”而起的病弱感在池騁登門後便神奇地迅速消退。
這更印證了他的猜測——世界意識果然下黑手了,在他走劇情的時候,又連忙把黑手撤回了。
“嗯。”池騁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房間裡陷入沉默,但空氣裡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無聲地流動。
溫晁能感覺到池騁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即使隔著黑暗,也帶著灼人的溫度。
。騁池著對背,個了翻地在自不些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