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在後面問道:“你行不行,你到底會不會騎車?”
池騁話落,溫晁更加的沒有體力騎車握把了,直接就翻了車,不過兩人身高腿長的,再加上速度不快,都沒有摔倒。
池騁把倒在地上的車,一手擺正:“上車。”
“好。”溫晁立馬應答。
這次換成池騁騎腳踏車,溫晁給他扇風了。
池騁看這地方:“你帶我來這地方,跟你打野戰呢,是吧。”
這人,腦子裡就沒點別的了嗎,溫晁含笑說道:“滾啊,誰跟你打野戰,閉嘴,少說話。”
池騁騎了兩分鐘問道:“還有多遠啊?”
溫晁辨認了一下:“再往前,不遠了,再往前一點,哎,到了到了,停車。”溫晁從後座下來說道:“下車吧。”
溫晁把扇子遞給停好腳踏車的池騁,轉身走向玉米地:“走。”
不過走了四五步,就到了溫晁製作陷阱的地方。
回身對池騁說道:“過來過來,就這。”溫晁蹲下身把草編的蓋子抬了起來,抓住了扣在裡面的麻雀。
起身給池騁看:“一會拿回去給小醋包換換口味。”
池騁看了一眼陷阱,搖著蒲扇說道:“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土辦法抓麻雀。”
看著池騁,溫晁不服氣:“你懂什麼,莊稼地裡的麻雀,就是比城裡的麻雀笨,它不避人,我跟你說,我家裡就有一窩笨麻雀,天天往煙囪裡飛,它不知道是空的,就落我床上了,你也養蛇,你肯定有不少抓鳥的方法吧。”
他這方法是土了一丟丟,但是管它土不土呢,能抓到麻雀它就是個好方法啊。
他倒要看看,池騁能夠有什麼辦法抓麻雀。
池騁看著溫晁一笑,往上一伸手,就抓住了一個飛著的麻雀,然後給溫晁看:“就這個方法。”
可惡,讓他裝到了,哼,這個方法他也能。
池騁看著溫晁手裡的籠子說道:“開啟。”溫晁打了籠子,池騁把麻雀放了進去,然後一語雙關的說道:“的確挺笨的。”
池騁看著溫晁手裡那個籠子裡面撲騰的笨麻雀,又抬眼望了望這一大片在夏日陽光下綠得晃眼的玉米地,嘴角那點戲謔的笑意更深了。
“就為了給你家二寶換換口味,大老遠跑這兒來抓麻雀?”他搖著蒲扇,語氣裡的調侃毫不掩飾,但眼神卻一直跟著溫晁轉。
溫晁把籠子關好,聞言抬頭瞪他,陽光撒落在他臉上,白皙的皮膚幾乎在發光,那一眼沒什麼威力,反倒因為環境使然,帶著點靈動的鮮活氣。
“你懂什麼。”溫晁把籠子放在一邊,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城裡那些飼料喂大的鳥,能有這莊稼地裡自己找食吃的麻雀香?小醋包肯定喜歡。”
池騁看著他一本正經解釋的樣子,覺得有趣,湊近了些,蒲扇也往他那邊偏了偏,扇過去的風帶著他身上淡淡的、和自己一樣的皂角清香。
“行,你說的都對。”池騁從善如流,目光掃過溫晁因為輕微活動而泛紅的臉頰和鼻尖細小的汗珠,聲音壓低了些,“那‘野趣’也體驗完了,麻雀也抓了,接下來吳老師還有什麼安排?該不會真打算在這玉米地裡……”
他話沒說完,但尾音上揚,帶著不言而喻的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