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溫晁抬眼看他,舀了一勺蛋糕送進嘴裡。
“看你好看。”池騁答得理所當然,嘴角噙著笑。
溫晁耳根微熱,抬頭一笑:“你也好看。”然後低頭繼續吃蛋糕,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池騁才離開去公司上班。
池騁走了沒多長時間,診所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的小哥抱著一個很大的紙箱走了進來。
“請問吳所謂先生在嗎?有您的快遞。”
溫晁有些意外,他最近沒買什麼東西。他站起身:“我是。”
快遞小哥把紙箱和簽收單遞過來:“麻煩簽收一下。”
溫晁簽了字,接過那個紙箱,回到屋裡,有些好奇地拆開。
只見裡面是滿滿一個大紙箱的煙,得有四五十條,是溫晁那天抽池騁煙,說味道不錯的那個。
第二天,池騁來接他了,從池母那裡,溫晁已經知道了,池騁他姐回來了。
溫耀寧又重新上線了,趁著姜小帥沒來,溫晁帶著裝備,坐上池騁的車,去池騁家換裝了。
這種事情還是少知道一個是一個,等到池騁的蛇找回來,溫耀寧就能下線了,只有他跟池騁知道他女裝的事情就行了。
池騁的公寓裡,燈光被調成了柔和的暖黃色。
溫晁,或者說此刻是“溫耀寧”,正站在客廳中央,整理身上那條米白色的連衣裙。
即使已經穿過幾次裙子,這種貼身柔軟的布料和完全不同於男裝的剪裁,依舊讓他感到一絲陌生和拘束。
不過哪怕心裡感覺穿著不是很舒服,但是溫晁的一舉一動都是大方優雅的,沒有絲毫扭捏侷促。
雖然穿女裝彆扭了一點,但是溫晁能帶很多漂亮的首飾了。
從手鐲到項鍊,步搖珠花,就是可惜帶耳墜得打耳洞,溫晁手裡的耳墜耳釘都是需要打耳洞的,他只能遺憾的放棄了耳墜這個選項。
池騁靠在玄關的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目光像是帶著實質的溫度,從他挽起的髮髻,流連到纖細的脖頸,再到被裙子勾勒出的腰線。
“看什麼看?”溫晁被他看得耳根發熱,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聲音卻依舊是溫婉的女聲,聽起來像是嬌嗔。
池騁低笑一聲,邁步走過來,長臂一伸,便將人撈進了懷裡。
他低下頭,下巴輕輕蹭著溫晁的頭頂,聲音帶著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看我女朋友,不行?”
他的懷抱很緊,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溫晁雙手環在池騁的脖子後:“那哥哥的男朋友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池騁被他這句帶著茶香四溢的“哥哥”和“男朋友”弄得一愣,隨即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甚,他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雙塗著淡色唇膏、卻依舊誘人的唇。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帶著明顯的侵略性和壓抑已久的慾望。
池騁的手臂緊緊箍著溫晁的腰,幾乎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裡。
溫晁被迫仰著頭承受,假髮有些鬆散,呼吸間全是池騁身上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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