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年輕有為,不知道之前是在哪裡高就?”天空物語的王總狀似隨意地問道。
溫晁微微一笑,避重就輕:“之前一直在做一些自己的小專案,算是積累經驗。這次成立公司,也是想更系統地做一些感興趣的事情。”他並不打算詳談自己的“過去”,那對他和池騁的關係沒有好處。
池騁適時地插話,但是更多的時候是沉默居多,把場合交給溫晁。
幾個老總也是人精,你來我往間,與溫晁的交談熱鬧的很。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送走幾位老總後,只剩下溫晁和池騁站在餐廳門口。
夜風微涼,吹散了酒意。
“感覺怎麼樣?”池騁伸手,很自然地幫溫晁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動作親暱。
“還行。”溫晁鬆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應酬終究是耗神,尤其是對他這種本質上並不喜歡太多無意義社交的人來說。“謝謝你,池哥。”
他知道,今晚這場合,池騁是特意為他撐場子來的。
“跟我還客氣什麼。”池騁攬住他的肩膀,往車邊走,“你表現得很好,沒看那幾個老狐狸後來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嗎?”
溫晁彎了彎唇角,沒說話。他靠進副駕駛座,疲憊感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
池騁發動車子,側頭看他:“累了就閉眼歇會兒,到家叫你。”
“嗯。”溫晁輕輕應了一聲,閉上眼。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飯局上池騁遊刃有餘、為他擋去諸多試探的樣子。
這個人,在屬於他的領域裡,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萬事開頭難,公司還沒有正式營業,溫晁忙過了那幾天,也就不怎麼忙了。
池騁也一樣,蛇也快都弄出來了,雖然池騁沒跟他說過,但是溫晁是誰呀,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夜色深沉,池騁的屋子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溫晁洗過澡,穿著池騁給他準備的絲質睡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公司規劃草案,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暖黃的光線柔和了他精緻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這真是頭一次開公司,第一次衝到這個領域,感悟裡也沒人幹這個。
真是陌生,溫晁也是仔細又認真,劇情裡明明看著事可少了,但是真的搞起來,溫晁發現事其實一點都不少。
也是因為在劇情裡事情基本都讓池騁幹了,但是溫晁不喜歡事情不在他的掌控範圍,所以這個公司基本事情都讓溫晁幹了。
池騁從浴室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滿是充盈的溫暖。他走過去,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躺進去,長臂一伸,將人連被子帶人一起攬進懷裡,下巴抵在溫晁的發頂。
“還在想公司的事?”池騁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鬆弛和慵懶,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溫晁微溼的髮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