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端輕蔑哼笑:“藝術公司,聽著就不靠譜,誰知道你是不是打著開公司的名義,繼續瞎混。”
池騁留下一句:“您等著瞧吧。”就推門離開了。
不過池騁沒能走出去,就被客廳的池母攔住了,對於知道兒子跟溫耀寧分手,池母也是不認同的。
對於這個兒媳婦,她也可看好了,結果好好的兒媳婦說沒就沒了,她可不同意。
池騁剛走下樓梯,就被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母親叫住了。
“過來。”池母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池騁腳步一頓,心裡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客廳。他知道,關於“溫耀寧”的事,母親這一關也不會好過。
他在母親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媽。”
池母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關切和一絲不解:“你和耀寧分手了?為什麼?那姑娘我看著很好,懂事,大方,人也漂亮。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池騁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他垂下眼睫,掩去眼中的情緒,聲音顯得有些低沉:“媽,沒什麼誤會。只是性格不太合適,相處下來覺得還是做朋友更好。”
“性格不合適?”池母微微蹙眉,“我看你們之前不是相處得挺好的嗎?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知子莫若母,她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媽,感情的事強求不來。”池騁抬起眼,語氣帶著幾分認真,“是我覺得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人。” 這話半真半假,他心裡的吳所謂,確實值得全世界最好的一切,而他正在努力成為那個“最好”。
池母看著他,嘆了口氣:“你這孩子……我知道你因為蛇的事跟你爸鬧得不愉快,但也不能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啊。耀寧那孩子,我是真喜歡。”
“媽,我知道您為我好。”池騁放緩了語氣,“但分手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您和我爸就別再操心這件事了,我心裡有數。”
池母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再多說也無益,只能無奈地搖搖頭:“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處理。不過,無論做什麼決定,都要對得起自己的心,也別傷害了別人。”
就是可惜她兒媳婦了,耀寧那孩子是真好啊,是她這個兒子太不爭氣了,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人家小姑娘的事了。
“我知道。”池騁點點頭,站起身,“媽,我先走了。”
離開池家老宅,池騁坐在車裡,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溫晁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溫晁清越的聲音傳來:“喂?池哥,你爸那邊沒事吧?”
聽到他的聲音,池騁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沒事,老生常談。你呢?脖子還難受嗎?藥擦了沒?”
“擦了,早就沒事了。”溫晁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池少爺,你現在越來越囉嗦了。”
“嫌我囉嗦?”池騁低笑,“那也得受著。晚上想吃什麼?我帶回去。”
“隨便,你定吧。”反正對溫晁來說,池騁選的都挺不錯的,都是按照他的口味買的。
“好,我馬上就回去了。”掛了電話,池騁發動車子。
開業典禮定在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上午。
公司門口立著簡潔而富有設計感的logo牆,“無謂藝術裝置公司”幾個字線條流暢,充滿現代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