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順著池騁壁壘分明的胸膛和腹肌滑落,沒入下身。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灼灼地落在溫晁白皙而柔韌的背脊上。
溫晁能感受到身後那道幾乎要將他點燃的視線。
他頓了頓,伸手去拿沐浴露,手腕卻被池騁從後面輕輕握住。
池騁貼近他,溫熱的胸膛貼上他微涼的背脊,下巴抵在他溼漉漉的肩窩,聲音在水聲中顯得低沉而模糊:“我幫你。”
他的另一隻手接過沐浴露,擠了些許,然後掌心帶著滑膩的觸感,開始在溫晁的背上游走。
動作起初還算規矩,只是緩慢地揉搓,但很快,那雙手就變得不安分起來,順著脊柱的溝壑向下,滑過後腰,甚至有意無意地擦過挺翹的弧度。
溫晁身體微微一僵,抓住了池騁的手:“你給我老實一點啊。”
池騁笑呵呵的抱著溫晁:“我忍了這麼長時間沒碰你,還不算老實嗎。”
兩人的說話聲,在後院聽歌的姜小帥迷迷糊糊的好似聽到了,把耳機從耳朵上拿下來,隨手開了浴室門。
“大謂,這麼晚還洗……”他的話戛然而止。
氤氳的水汽中,他隱約看到了淋浴間裡交疊的兩個身影。
雖然磨砂玻璃模糊了具體細節,但那緊貼的輪廓,以及池騁明顯高出溫晁一頭、將人圈在懷裡的姿態……
姜小帥瞬間瞪大了眼睛,腦子“嗡”地一聲,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對、對不起!我我我……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他語無倫次地喊道,砰地一聲猛地拉上門,腳步聲慌亂地逃遠了。
浴室裡,水聲依舊嘩嘩作響,但氣氛卻因姜小帥的闖入和逃離,瞬間變得詭異而凝滯。
溫晁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身後緊貼著他的池騁,扯過旁邊的浴巾裹住自己,臉色在氤氳水汽中看不出是羞是惱,但耳根卻紅得滴血。
池騁被推開,有些不滿地嘖了一聲,但看著溫晁窘迫害羞的樣子,又覺得有趣。
他慢條斯理地關掉水龍頭,拿起另一條浴巾擦著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逗著溫晁:“看來,我們被‘圍觀’了。”
溫晁沒理他,快速擦乾身體,穿上睡衣,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拉開浴室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雖然明知道有這麼一個劇情點,但是真的發生了,溫晁感覺真的羞恥啊。
池騁看著他的背影,低笑出聲,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看來,偶爾的“意外”也不全是壞事。
當晚,兩人躺在診所後間的床上,中間彷彿隔著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
溫晁背對著池騁,閉著眼,但緊繃的肩線顯示他並未睡著。
池騁側躺著,看著溫晁的後腦勺,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謂謂,真生氣了?”
溫晁不動。
池騁又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溫晁的後頸:“看到就看到唄,更何況還沒有看到呢,還有個磨砂玻璃擋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