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仔細端詳,確實是一把好壺。他雖然不是紫砂專家,但基本的鑑賞力還是有的。
“陳老闆捨得拿出來給我們看?”溫晁笑問。
陳默也笑了:“好東西要跟懂的人分享。這把壺在我這裡,不過是件藏品。但在真正懂它、愛它的人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他說這話時,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池騁和溫晁相握的手。
溫晁聽出了話中的深意,懂的人什麼的有一部分,更多的還是看在池騁,或者說是池遠端的面子上,溫晁微微一笑,沒再說什麼。
三人在茶室又坐了一個多小時,才告辭離開。
“接下來想去哪?”池騁問。
溫晁看了眼時間:“回家吧。我還有些檔案要看。”
“好。”
回到住處,溫晁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抱著筆記型電腦窩在沙發裡開始工作,池騁也在旁邊幫忙,很快,兩人就處理完了公司的事務。
“晚飯想吃什麼?”池騁抱著溫晁問道。
“你定吧。”溫晁懶洋洋地說,“我懶得想。”
“好,那我訂餐廳。”池騁一手抱著溫晁,一手把外賣訂了。
池騁感覺現在的生活很好,不是轟轟烈烈的愛情,不是驚心動魄的冒險,而是有人陪你立黃昏,有人問你粥可溫。
溫晁靠著免費的人肉靠墊,想到昨天的想法,溫晁開口:“池騁。”
“嗯?”
“我愛你。”
池騁身體一僵,隨即猛地將溫晁轉過來,面對自己,眼中是難以置信的狂喜:“謂謂,你再說一遍?”
溫晁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如春花綻放,明媚而動人。
“我說,我愛你。”他清晰而堅定地重複,“所以,以後別再不安了。你是我選的,我會負責到底。”
起碼這個世界結束之前,他會負責的。
池騁的回應是一個熾熱的吻,溫晁閉上眼睛,心裡比耶,就沒有他演不了的戲,輕鬆拿捏。
溫晁被池騁吻得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他,眼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好了……再親下去,外賣要涼了。”
主要溫晁感覺再不喊停,池騁就不讓他吃飯了。
池騁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額頭抵著他的,眼神亮得驚人:“謂謂,這句話,我等了好久。”
“以後天天說給你聽。”溫晁半開玩笑半認真,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只要池少爺別再做讓我生氣的事。”
“不會。”池騁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再也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