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溫晁接過檢查了一下,點點頭,“今天先這樣,你休息吧。記住,按時吃藥,儘量待在陣裡。”
“嗯!吳哥,你也要注意休息,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溫婷婷擔憂地說。
“我知道。”溫晁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我明天再來。鎖好門,有事電話。”
離開公寓,開車回家的路上,溫晁的頭疼又隱隱發作,比白天更頻繁一些。
他知道這是今天用腦過度,加上動用了一絲靈力的後遺症。
這個世界對他這種“異常”的壓制似乎無處不在,明明他對祂的親兒子挺不錯的,怎麼就可著他欺負呢。
回到家,屋子裡空蕩蕩的,池騁還沒回來。
溫晁換了衣服,吃了片止痛藥,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小醋包從生態箱裡游出來,慢悠悠地爬到他腿上盤著,冰涼滑膩的觸感反而讓頭疼緩解了一絲。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響動,池騁忙完公司的事情回來了。
他走到沙發邊,蹲下身,看著閉目養神的溫晁,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謂謂?不舒服?”
溫晁睜開眼:“有點頭疼,沒什麼事。”
池騁心疼地皺了皺眉,“怎麼頭疼了,我帶你去醫院。”
溫晁抓住這個說風就是雨的人,坐起身:“不用,我吃了藥,已經不怎麼疼了。”
池騁看人確實還行,便沒在堅持,彎腰把人抱上床,將他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溫熱的手掌輕輕按揉著他的太陽穴:“今天到底忙什麼了?累成這樣。”
溫晁靠在他懷裡,放鬆下來,頭疼在輕柔的按摩下緩解不少。“幫一個朋友點忙,費了點神。”他含糊道,不想多說。
池騁也沒追問,只是手下動作更輕柔了些:“下次帶上我,別什麼都自己扛。”
“嗯。”溫晁低低應了一聲,閉上眼睛。在池騁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裡,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頭疼也慢慢退去,睡意逐漸上湧。
池騁低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
他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發頂,心裡軟成一片。
第二天,溫晁繼續去公寓為溫婷婷治療和準備丹藥。
池騁則去了公司,只是時不時發個資訊過來“查崗”,叮囑他記得吃飯休息。
溫晁的丹方終於完善,所需的藥材也透過各種渠道基本湊齊,只差最後一味主藥——至少五十年份的黃精。
這東西不算特別稀有,但要求年份和品質,一時不好找。
他的芥子囊裡動輒都是成百上千年的,這種低年份的還真沒有。
這天下午,溫晁正在公寓裡,用問靈給坐在陣法裡的溫婷婷彈琴修補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