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完小醋包,池騁偷偷瞄了溫晁幾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溫晁摸著小醋包,安撫著小東西。
“謂謂,對不起。”池騁低聲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擅自做主,不該不考慮你的感受。我……我就是太想和他徹底撇清關係了。”
溫晁沒說話,繼續盤蛇。
池騁更慌了,他伸手輕輕拉了拉溫晁的袖子:“謂謂,你別不理我。我保證,以後什麼事都跟你商量,絕對不擅自做決定。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溫晁瞥了他一眼,看到池騁那副小心翼翼又委屈巴巴的樣子,感覺都要給人訓成狗了。
溫晁才開口說道:“下不為例。”
“絕對沒有下次!”池騁立刻保證,臉上露出笑容,“謂謂,你真好。”
溫晁無奈地搖搖頭:“早飯吃什麼?”
“我熬了粥,煎了蛋餅,還拌了小菜。”池騁連忙說,“都在鍋裡溫著,回去就能吃。”
回到家,溫晁先把小醋包放回生態箱。小蛇回到熟悉的環境,開心地遊了幾圈,然後盤在沉木上,舒服地不動了。
池騁去廚房把早飯端出來。兩人安靜地吃著,氣氛比剛才緩和了許多。
吃完早飯,池騁收拾碗筷,溫晁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池騁收拾完,蹭到溫晁身邊坐下。
“謂謂。”池騁叫他。
“嗯?”
“你……你還生氣嗎?”池騁問得小心翼翼。
“不生氣了。”溫晁說道,本來也沒多大的事,有什麼可生氣的。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溫晁問。
“沒什麼安排,就想陪著你。”池騁說,“謂謂,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溫晁想了想:“在家休息吧。有點累。”公司沒事,溫婷婷那也不用去了,感覺好多天沒有休息了,還真有點累。
“好。”池騁立刻應道,“那你躺著,我給你按摩。”
溫晁失笑:“你除了按摩還會什麼?”
“還會伺候你。”池騁說得理直氣壯,“端茶倒水,捏肩捶背,暖床陪睡,樣樣精通。”
溫晁被他逗笑了:“行,那就看看池少爺的服務水平。”
池騁立刻來了精神,把溫晁按在沙發上躺好,真的開始認真按摩起來。
他的手法不算專業,但力道適中,按得溫晁很舒服,只覺得人都懶洋洋的。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溫婷婷在定魂丹和養神陣的雙重調理下,魂魄趨於穩固,記憶不再流失,甚至一些模糊的過往也開始清晰起來。
現在就剩下在吃藥和在陣法的鞏固下,穩固補全缺失的靈魂,等靈魂補全了,自然就能徹底記起過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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