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離開後,溫晁並沒有立刻離開,聯絡完姜小帥,溫晁又獨自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去到了診所,今天確實是不忙,診所裡面的人並不多。
姜小帥看到溫晁,立馬熱情的迎上前,時隔半月他終於又看到大謂了,天知道自從聽完原隨雲的故事,他有多想吃到完整的瓜啊。
不過兩人坐下之後,姜小帥先分享了八卦:“大謂,汪碩好像要走了。”姜小帥說,“出國,可能短時間內不回來了。”
溫晁挑了挑眉。這倒是個新訊息。
“郭城宇跟你說的?”溫晁問。
“是,這下子你的情敵可要消失了,怎麼樣,開不開心。”姜小帥揶揄的打趣道。
溫晁沉默片刻,說開心也沒有很多,主要汪碩的威力都沒有原隨雲的威力來的大:“尚可。”
說完了汪碩,姜小帥便開始探聽起了原隨雲:“說起來,婷婷妹子那晚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那個原隨雲,真那麼……”
“是真的,都過去了。”溫晁打斷他,不願多談,還是給原隨雲留點面子吧。
姜小帥識趣地住了口,知道是真的滿足了他的好奇心,大謂不願意多說他也理解,畢竟死者為大。
另一邊,池騁驅車去了常去的私人健身房。
他換好衣服,上了跑步機,設定好速度和坡度,開始慢跑。
然而,思緒卻很難集中。溫晁的話反覆在腦海裡迴響:“每個人都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適當的距離,會讓彼此更輕鬆。”
他明白,真的明白。可理智明白,情感上卻像有個鉤子,時不時扯一下,讓他忍不住想摸手機,看看有沒有溫晁的資訊,或者乾脆打個電話過去,聽聽他的聲音。
他知道這樣不對。謂謂說得對,他需要信任,也需要給彼此空間。
可是……他昨天去看阿姨的時候,知道嶽悅要找謂謂複合,兩人有三年的感情基礎,而且,當初分手好像也是嶽悅提的?謂謂會不會……
他猛地甩甩頭,把不該有的念頭甩出去。
跑步機的速度不自覺地調快了,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舉鐵的時候更是心不在焉,差點傷到自己。教練看出他狀態不對,提醒了他兩次。
池騁索性不練了,衝了個澡,換了衣服,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發呆。
手機安安靜靜,沒有溫晁的訊息。他點開通訊錄,手指在溫晁的名字上懸停良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他想起溫晁說“晚上一起吃飯,你做飯,我點菜”,心裡那點空落落的感覺才被填滿一些。
對,晚上就能見到了。他得好好表現,做謂謂愛吃的菜。
看看時間,才下午四點。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
池騁想了想,發動車子,去了市中心一家高階超市。
謂謂對於吃的比較挑,池騁發現食材新鮮味道不錯的話,謂謂還是會多吃兩口的。
所以池騁仔細挑選了最新鮮的排骨和時蔬,又買了煲湯的材料。
。酒瓶一了拿,下一了豫猶,時區水酒過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