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的。”小男孩這次用的是中文,滿臉好奇的看向溫晁。
溫晁笑了,把空空的手放在了小男孩面前,一翻一轉間手中就出現了一朵玫瑰花苞,溫晁神秘的說道:“吹口氣。”
小男孩看到玫瑰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拽拽的變成了驚訝,看了看面前的玫瑰花,認真聽話的對著玫瑰花苞吹了口氣。
玫瑰花苞神奇的開始開放,隨著開放,裡面的東西也慢慢展露,裡面竟然有一個精巧的鬼工球。
“哇。”小男孩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神奇極了。
溫晁把花遞給小男孩:“送給你。”
小男孩笑的開心極了:“謝謝哥哥。”
哥哥?溫晁朗笑出聲,不用回頭,他都知道池騁的臉一定是黑了,果然,就沒有他拿不下的小朋友。
池騁立刻上前,一把將小男孩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臂彎裡,指著溫晁,一本正經地教:“兜兜,看,這是舅媽。來,叫舅媽。”
兜兜困惑地看著溫晁,又看看池騁。
溫晁收斂了笑意,瞪了一眼池騁之後說道:“別聽你舅舅的,什麼舅媽,叫叔叔。”這是什麼羞恥的稱呼。
“舅舅說是舅媽就是舅媽。”池騁對著溫晁笑得痞氣,捏了捏兜兜的臉蛋,“快叫,叫了舅媽給你變魔術,舅媽可厲害了。”
兜兜想起剛才的魔術,又看了看這個笑起來很溫柔的漂亮哥哥,眼睛亮亮的開口喊道:“舅媽。”
池騁頓時樂開了花,響亮地“哎”了一聲,彷彿是自己被叫了似的。
溫晁則是尷尬又好笑,看著兜兜天真無邪的臉,知道有池騁在,這個稱呼是改不了了,只得無奈地應了:“……嗯。”
“看,兜兜多聰明!”池騁得意洋洋,把兜兜放下,“舅媽答應了,快,舅媽給我們兜兜再露一手。”
溫晁簡直想踹池騁一腳,但在孩子面前還是保持了風度。
溫晁深吸一口氣,認命般地伸出手,指尖輕巧地一翻,一枚硬幣憑空出現。
他手指微動,硬幣在指間靈活穿梭,最後消失不見,再從兜兜的耳朵後面變出來。
“哇!”兜兜睜大了眼睛,完全被吸引住了。
池騁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溫晁耐心地陪兜兜玩,眼裡滿是溫柔的笑意。他的謂謂,連小孩子都能輕鬆搞定。
整個下午,溫晁帶著兜兜玩了好幾個簡單但神奇的小魔術——紙牌猜心、橡皮筋穿越、會跳舞的勺子。
兜兜從一開始的傲嬌抗拒,到後來完全黏在溫晁身邊,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時不時發出驚歎的笑聲。
“舅媽好厲害!”兜兜抱著溫晁的胳膊,仰著小臉,眼裡全是崇拜。
溫晁現在已經對這個稱呼麻木了,他揉了揉兜兜柔軟的捲髮:“想學嗎?我教你一個簡單的。”
“想!”兜兜用力點頭。
池騁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大一小兩個人頭挨著頭,溫晁手把手教兜兜一個簡單的硬幣消失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樣的畫面,美好得讓他心裡發軟。
“不對,手指要這樣。”溫晁耐心地糾正兜兜的動作,“對,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