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換了頁面,他撥通了池遠端的電話。響了幾聲後,電話被接起。
“叔叔。”溫晁先開口,“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是王震龍和林彥睿聯手做的局。林彥睿明天會去自首,證據我也拿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池遠端的聲音傳來,聽不出情緒:“你怎麼做到的?”
溫晁簡單說了經過,略去了威脅林彥睿的部分,只說林彥睿主動帶著證據來找他,願意自首指認王震龍。
池遠端何等精明,自然聽出話裡的未盡之意,但他沒有追問,只是說:“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叔叔做什麼,告訴叔叔只是讓叔叔不要擔心即可,池騁沒幾天就能回來了。”溫晁面色冰冷,語氣溫和的又說了幾句,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不喜歡被人當做猴子一樣戲耍,說好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郭城宇、池遠端、池佳麗,他也會送上小小的禮物的。
不過為了以後,這個黑鍋就由王震龍背好了。
溫晁一晚上沒睡,就是為了完善計劃,果然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累的,感覺頭都不是很痛了呢。
第二天上午九點十分,郭城宇打來電話:“林彥睿去自首了,帶著你給的那些證據。警方很重視,已經重新提審池騁了。”
十點,池遠端打來電話:“我剛從公安局出來。林彥睿交代得很徹底,警方已經去傳喚王震龍了。池騁下午應該就能出來。”
溫晁與池遠端通話結束後,眼中那抹溫和徹底消散,只餘下清冷的銳光。
下午三點,市公安局門口。
池騁從裡面走出來時,陽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抬手擋了一下,就看到溫晁正站在那等著他。
池騁直接就越過了郭城宇姜小帥,沒看一眼旁邊的父母,他幾乎是跑過去的,一把抱住了溫晁:“謂謂!”
溫晁本準備抬起抱住池騁的手,頓了一下,直接落下了,人也一瞬間昏了過去。
溫晁的身體軟軟倒下的瞬間,池騁的瞳孔驟然收縮。
“謂謂!”他失聲喊道,慌忙接住溫晁滑落的身體。
溫晁緊閉著眼,臉色蒼白,就這麼無知無覺的躺在池騁懷裡。
郭城宇和池遠端等人也立刻圍了上來。
“大謂。”姜小帥大聲呼喚並輕拍雙肩,不過人並無反應。
姜小帥連忙檢視胸廓起伏、呼吸氣流和頸動脈搏動,都是正常的,就是人昏迷不醒了。
“怎麼回事?”池遠端臉色凝重。
“先送醫院!”郭城宇反應最快,已經拉開了車門。
池騁二話不說,抱起溫晁就衝進車裡。姜小帥緊隨其後,郭城宇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留下池遠端和妻子在原地,神色複雜地對視了一眼。
去醫院的路上,池騁緊緊抱著溫晁,手指顫抖著輕撫他的臉頰。
“謂謂,醒醒……別嚇我……”池騁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