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識到了謂謂易容的功夫,池騁心裡面的想法就可多了。
這天好不容易又一次磨的謂謂跟他情景演繹。
池騁神神秘秘的帶著溫晁來到了一處景色優美的地方,草地湖泊,並且沒有人影。
溫晁看的出來,池騁這是蓄謀已久了,跟之前的都不太一樣啊。
這次竟然帶他出的外景,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在池騁搭好的帳篷裡面,溫晁換好古裝,帶好假髮。
好久沒有穿這一身了,比起現代裝,溫晁更適合古裝,那一身韻味,直接放大了溫晁本身的氣勢。
換好衣服出來的溫晁,讓池騁眼睛都看直了,眼都捨不得眨一下。
他想過謂謂適合古裝,但是沒想到會這麼適合啊。
溫晁穿著一身月白色廣袖長衫,腰間繫著同色雲紋腰帶,墨色長髮用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他微微側身站在帳篷口的逆光處,陽光給他周身鍍上一層淺金輪廓,那身古裝將他身上那種清冷疏離的氣質放大到了極致,彷彿真是從哪幅古畫裡走出來的謫仙,下一秒就要乘風歸去。
“看夠了?”溫晁挑眉,這一動,方才那點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瞬間活了過來,眼角眉梢帶上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池騁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沒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他上前兩步,幾乎是貪婪地看著眼前的人。
溫晁這身裝扮太合身了,彷彿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池騁知道謂謂適合古裝,但沒想到會適合到這種程度——那身月白長衫襯得他膚色更冷白,腰身被束得勁瘦,廣袖隨著動作輕擺,自帶一股說不出的風流體態。
“這衣服……”池騁伸手,指尖輕觸溫晁的袖口,絲綢質地冰涼滑膩,“什麼時候準備的?”他記得他準備的好像不是這件。
說起池騁訂的衣服,溫晁是真心看不上,雖然適合夏天,但是也太輕薄透露了。
“上次你說想玩情景扮演,我就訂了。”溫晁任由他碰觸,甚至配合地抬了抬手臂,“怎麼,不滿意?”
其實是溫晁從芥子囊找出來的,本身就是他自己的衣服,能不合適嗎,最重要的是好看正常。
“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雖然不是他訂的那件,但是這種保守的,謂謂穿上更好看,好看到池騁眼神暗了暗,上前摟住溫晁的腰,低頭便要讓謂謂感受到他有多滿意。
溫晁微微後仰,避開池騁的突襲,然後手指點住池騁的腦門,把人推開:“還不去換衣服。”
明明是池騁想玩點不一樣的,結果還沒開始呢,就要直奔主題了。
池騁有些遺憾的放開謂謂,沒事,等一會兒就能吃到了,對於情景演繹池騁也非常的感興趣。
池騁進入帳篷換衣服,換好了衣服帶好了假髮,等池騁出來的時候,溫晁正負手立在湖畔,月白廣袖被山風拂動,背影清絕孤高,當真如遺世獨立的仙君。
池騁呼吸一滯。
他穿著溫晁為他準備的一襲玄色勁裝,腰間束著暗紅革帶,長髮以墨玉冠高束——是典型的“魔道”弟子裝扮。
這身衣服剪裁利落,將他寬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眉眼間刻意斂去平日裡的痞氣,多了幾分陰沉偏執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