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兩下,三下。
沒人應。
他繼續敲,力道重了些。
還是沒人應。
掏出手機,再次撥打。
門內隱約傳來手機鈴聲,但很快又歸於沉寂。
池騁的眼睛紅了。他抬起手,用力拍門,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迴盪:“謂謂!謂謂!你在裡面嗎?”
沒有回應。
他退後一步,盯著那扇緊閉的門,胸膛劇烈起伏。
然後,他聽到門內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門鎖“咔噠”一聲,開了一條縫。
一張蒼白陌生的女孩的臉出現在門縫裡。
“你找誰?”
那一刻,光幕上的池騁瞳孔驟縮。
而光幕下的池騁本尊,也下意識地攥緊了扶手。
他看著那個“自己”站在門口,看著那張陌生的臉,看著門縫裡透出的暖黃色燈光——那光裡,有他朝思暮想的人。
可是,謂謂在做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讓這個女孩開門?
嫉妒、懷疑、不安……所有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光幕裡那個“池騁”,也隱隱衝擊著光幕外這個找了十年的人。
光幕上,池騁的臉色沉了下去。他盯著溫婷婷,聲音壓著火氣:“我找吳所謂。他在嗎?”
溫婷婷擋在門口,沒有讓開:“吳哥……他現在不方便見客。您有什麼事嗎?我可以轉告。”
“不方便?”池騁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在做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
“他在忙。可能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您如果有急事,可以晚點再聯絡他。”
池騁心裡的火氣混著酸澀和嫉妒,“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上前一步,身體抵住門板:“讓開。我找他。”
“不行!”溫婷婷語氣強硬,用盡力氣抵著門,“吳哥說了不能打擾!真的不行!您請回吧!”
“我是他男朋友。”池騁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帶著宣告主權的意味,“我有權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躲著不接電話。現在,讓開,或者,我幫你讓開。”
溫婷婷愣了一下,仔細看了池騁兩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擋住人。
“池先生是嗎?”溫婷婷態度稍微軟化,但依然堅定地擋在門口,“吳哥現在真的在忙一件非常重要、不能被打斷的事情,我也不能進屋,要不您跟我在客廳等一會兒,等他忙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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