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郭城宇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慰,“你爸不會為難他的。”
池騁沒說話,他知道不會,他知道謂謂能應付,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光幕上,溫晁被帶到了書房門口。
管家推開門,側身讓開:“吳先生,請。”
溫晁邁步走進書房。
書房裡,池遠端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茶,茶香嫋嫋。
他看到溫晁進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微微抬了抬下巴:“坐。”
溫晁在他對面的沙發坐下,姿態放鬆,神色平靜。
池遠端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你知道我是誰吧?”
溫晁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語氣平靜無波:“當然知道。”
池遠端放下茶杯:“那你說說,我是誰?”
溫晁看著他,嘴角忽然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清晰而平穩地吐出兩個字:“岳父。”
“咳……!”
池遠端一口茶嗆在喉嚨裡,勉強壓下去,抬頭看向溫晁,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年輕人,不按套路出牌。
他設想過很多種回答——謹慎的、試探的、甚至帶點敵意的。唯獨沒想過,會是這個。
觀影空間裡,響起了斷斷續續的笑聲,礙於池遠端在場,都沒有放肆的笑,但這種憋不住的笑,讓池遠端感覺還不如放肆大笑呢,這斷斷續續的笑聲,讓他的臉上更掛不住。
池遠端面上鎮定自若:“你們要笑就笑吧。”
接下來是不再收斂的笑聲響了起來。
光幕上,“你……”池遠端頓了頓,試圖找回場子,“你這個稱呼,是不是叫得太早了?”
溫晁微微挑眉,笑容不變:“早嗎?我以為您費這麼大周章請我來,就是為了討論這個問題。”
池遠端被噎了一下。
他想起外面那四個現在還躺在醫院的保鏢,眼角抽了抽。
就在這時——書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池騁那熟悉的嗓音由遠及近:“爸,我回來了!”
池遠端臉色微變。
他看向溫晁,卻發現對方依舊神色如常,甚至還帶著一絲看好戲般的悠然。
然後,溫晁對他做了個口型:“您請便。”
池遠端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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