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嬰湊過來看了看,摩拳擦掌:“那我們明天就去醉香樓?”
溫晁看了他一眼:“不急。先收集證據,佔住理。等他們動手時,我們再出手。”
翌日傍晚,城南醉香樓。
醉香樓是櫟陽最大的青樓,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脂粉香氣飄出老遠。
樓裡傳來絲竹之聲和男女調笑的聲音,透著幾分糜爛的氣息。
溫晁三人換了一身尋常打扮,在醉香樓對面的茶樓二樓要了個雅間,臨窗而坐。
魏嬰趴在窗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小聲說:“阿澄,那個常慈安長什麼樣啊?”
溫晁沒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薛洋坐在窗邊另一側,目光銳利地盯著醉香樓的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佩劍。
天色漸暗,醉香樓的燈籠亮了起來。
忽然,薛洋的身體微微一僵。
溫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醉香樓門口,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他身後跟著幾個打手模樣的壯漢,一個個凶神惡煞。
常慈安。
薛洋的手指攥緊了劍柄,指節用力到發白。
魏嬰悄悄握住他的手腕,低聲道:“薛洋,冷靜。阿澄說了,要等機會。”
薛洋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劍柄,但那雙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醉香樓裡忽然傳出一陣喧譁。
緊接著,一個年輕女子衣衫凌亂地從樓裡衝出來,跌跌撞撞地往街上跑。
她身後,幾個打手正追出來,嘴裡罵罵咧咧。
“站住!臭娘們,給臉不要臉!”
“抓住她!”
那女子嚇得臉色慘白,跑得跌跌撞撞,卻在經過茶樓門口時,被一個打手一把抓住頭髮,狠狠地摔在地上。
“跑?你跑得了嗎?”那打手獰笑著,抬腳就要踹。
“住手!”
魏嬰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他直接從茶樓二樓躍下,穩穩落在女子身前,一把抓住那打手的手腕。
那打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被甩了出去,摔在街上,慘叫連連。
“哪來的小崽子,敢管醉香樓的閒事?”常慈安的聲音從醉香樓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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