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魏嬰和薛洋立刻跟著站了出來:“阿澄去我們就去!”
金子軒沉默了片刻,也走了出來。
聶懷桑縮在最後,可憐巴巴地看著魏嬰,小聲說:“魏兄,我……我能不去嗎?”
魏嬰拍了拍他的肩膀:“聶兄,你就在外面等我們吧,萬一出了什麼事,還能有個照應。”
聶懷桑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於是,溫若寒點了名——溫晁、魏嬰、薛洋、藍忘機、金子軒,還有幾名其他世家的弟子,一共十人。
“進去吧。”溫若寒揮了揮手,“七日之後,本座在此等你們。若七日之內出不來……”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十人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踏入了霧氣瀰漫的山谷。
身後,溫若寒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意思。”他輕聲說,“本座倒要看看,誰能活著出來。”
山谷之中,霧氣比外面更濃。
十人魚貫而行,腳下是溼滑的岩石,兩側是陡峭的巖壁,隱約能聽到前方傳來的轟隆聲——那是溫泉翻滾的聲音。
魏嬰緊緊跟在溫晁身邊,小聲說:“阿澄,這裡好奇怪……我怎麼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溫晁輕輕握了一下魏嬰的手,安撫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加快了腳步。
藍忘機走著走著便從隊伍的最前面,走到了最後面,雖然身姿依舊挺拔,但是步伐有些不穩了。
看來哪怕溫若寒沒有收繳儲物袋,藍湛有著傷藥,腿也沒那麼快好。
溫晁手腕翻轉間,從空間裡取出丹藥,走向藍湛。
魏嬰看了溫晁一眼,又瞄了一眼藍湛,便依舊保持著領頭在前方。
藍湛看到走向他的溫晁,眼眸中情緒快速閃過,又迅速歸於平淡。
對於藍湛的性子溫晁還是很瞭解的,沒有多說什麼廢話,直接把丹藥塞進了藍湛的嘴裡,丹藥入口即化,藍湛下意識的嚥了下去。
反應過來,臉上原本平靜冷冽的神情,直接裂開了。
沒等藍湛說什麼,就被腿部傳來的感覺打斷了,一股暖流正在修復他的腿,又酸又麻又痛,但是藍湛能夠感覺的到,他的腿在好轉,不過幾息之間,藍湛的腿便徹底的好了。
溫晁把食指豎起放在唇間:“噓,要保密啊。”眨了眨眼,溫晁轉身離開了。
藍湛下意識的跟上溫晁的步伐,兩人又從隊尾走到了領頭。
比起廢話,還是直接做最有效,他就知道以藍氏眾多的規矩養出來的藍湛,做不出來當眾吐出來的事情,不過藍湛好像還挺信任他的。
一點都沒有躲他,然後還乖乖的嚥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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