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溫晁與紙人悄無聲息的完成了交接,這一次他除了來給魏嬰父母遷墳,就是來亂葬崗收拾那些遺留下的陣法。
雖然因為鎮壓淨化那個未出生的滅世頭子,已經被消耗的所剩無幾。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不能使用,研究研究也是好的。
船行三日,蓮花塢在望。
碼頭上,江厭離和金子軒正站在那裡。
江厭離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長裙,髮間簪著溫晁送她的那支蓮花銀簪,溫柔地笑著。金子軒站在她身邊,一身金星雪浪袍,眉間硃砂痣鮮紅欲滴,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臺階。
“師姐!”魏嬰跳下船,衝上去,“你怎麼回來了?怎麼沒有提前告訴我們呀?要是我們今天沒有回來,怎麼辦哪?”
“想你們了。”江厭離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我與夫君便直接回來了。”
魏嬰嘿嘿笑了兩聲,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師姐你——”
江厭離的臉紅了,金子軒的耳根也紅了。
溫晁走過來,看著江厭離的肚子,又看了看金子軒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唇角彎了一下。
“幾個月了?”他問。
“四個月。”金子軒搶著回答,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大夫說,脈象平穩,母子平安。”
魏嬰的嘴張了張,又閉上,又張開。
“我……我要當舅舅了?”
江厭離笑著點頭。
魏嬰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然後一把抱住江澄:“阿澄,我們要當舅舅了,我們要有外甥了。”
薛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輕輕說了句:“恭喜師姐。”
江厭離看著他,溫柔地笑了:“阿洋,你也快當舅舅了。”
薛洋的耳根悄悄紅了,別過臉去,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溫晁被魏嬰緊緊的抱在懷裡,聽著他的激動的話語,趕忙拍了拍魏嬰的後背,開心道:“是,是,我們要當舅舅了。”
溫晁推開魏嬰:“走吧,進去說。阿姐,你該餓了。”
江厭離笑著點頭,在金子軒的攙扶下,慢慢往蓮花塢裡走去。
魏嬰追上去,嘴裡還在唸叨:“師姐你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對了阿澄現在也會做蓮藕排骨湯了!你嚐嚐看跟你的像不像——”
江厭離生產那天,蓮花塢的蓮塘開了第一朵並蒂蓮。
訊息是金光瑤親自騎馬送來的。魏嬰正在演武場教新入門的弟子練劍,聽到馬蹄聲扔下劍就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回來拽薛洋。
“你拽我做什麼?”薛洋麵無表情地掙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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