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我話鋒一轉,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
我哥是什麼人,我太清楚了,他從來不會沒事找事,更不會這麼早打電話,就為了提醒我注意毒品的事,這裡面肯定有別的貓膩!
我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調侃,又帶著點認真:
“不過哥,你跟我還藏著掖著?這麼緊急給我打電話,肯定不只是想說毒品的事吧?有話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我這頭還一堆事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著就傳來我哥的笑聲,那笑聲裡帶著點無奈,還有點“被你看穿了”的釋然:
“哈哈哈,你這小子,還是這麼精,什麼都瞞不過你。行吧,不跟你繞彎子了,你猜得對,確實還有別的事。”
我心裡瞭然,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靠在牆上,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菸圈,語氣隨意了一點:
“我猜,又是有人需要解救了吧?是不是又有哪個倒黴蛋被人騙到緬北來了,家裡人找到你,讓你幫忙?”
“對,還是你瞭解我。”
我哥的語氣又嚴肅起來,
“是一個小夥子,大概二十歲左右,叫王澤,豫省人,三個月前被網友騙到緬北來的,說是來這邊找工作,月薪好幾萬,結果一到地方就被控制了,手機、身份證全被收了,家裡人聯絡不上他,急得不行,終於來報了案,讓我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他救回來。”
二十歲?
跟林飛差不多大,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卻被人騙到這地獄裡來,想想都讓人揪心。
“行,哥,這事我接了。”
我語氣堅定地說,
“你一會兒把他的個人資訊發給我,比如照片、身高、體重,還有他被騙來之前的一些情況,越詳細越好,這樣我這邊也好找人。
另外,他被控制的地方,你們有沒有什麼線索?
比如大概在緬北的哪個區域,或者哪個騙子窩的名字?”
“線索不多,”
我哥的語氣有點無奈,
“他家裡人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只知道他被騙來之後,偶爾會被允許發一條簡訊,簡訊裡只說自己在緬北,被人控制了,讓家裡人打錢,其他的就沒了,
而且簡訊都是被人監視著發的,不敢多說。
我這邊查了一下,大概鎖定在緬北的果敢區域,但果敢那麼大,騙子窩、毒窩一大堆,具體在哪,還得靠你那邊打探。”
“果敢?”
我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
果敢這地方,比我現在待的區域還要亂,軍閥割據,毒販橫行,而且那邊的騙子窩和毒窩都很隱蔽,個個都有武裝,下手比其他地方更狠!
之前我在果敢救過一個人,差點沒活著出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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