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心思管,快步朝著園區的方向走去。
園區離我住的地方不算太遠,步行也就十幾分鍾。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穿著迷彩服的年輕人。
要麼是其他園區的人,要麼是遊蕩的閒散人員。
一個個眼神陰鷙,手裡或多或少都帶著傢伙。
路過的時候,都互相打量著,帶著幾分警惕和敵意。
這就是緬北,沒有所謂的人情世故,只有利益和廝殺,稍有不慎,就會成為別人刀下的冤魂。
剛走到園區門口,就看到林飛那小子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還有紅血絲。
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好。
他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快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語氣急促得不行,聲音都有點發顫:
“臥槽!歡哥,你昨天去哪了?
老子找了你一整晚,滿園區都翻遍了,辦公室、宿舍、甚至周邊的巷子都找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我還以為你被吳坤那狗孃養的抓走了,差點就帶人去找他拼命了!”
我被他抓得胳膊生疼,笑著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鬆開:
“急什麼急,老子命硬得很,吳坤那雜碎還奈何不了我。”
林飛這才鬆開手,撓了撓頭,臉上的焦急褪去了不少,卻還是一臉疑惑:
“那你昨天到底去哪了?神神秘秘的,連個訊息都不發,可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危險了。”
我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才壓低聲音,把昨天跟女老大見面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跟林飛說了。
從女老大給我發訊息,到我偷偷溜出園區,再到見面時的驚險。
還有女老大說的那些話,最後到昨天晚上收到的那條簡訊,一字不落。
連我當時的緊張和後怕,都跟他說了。
林飛聽得眼睛都直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聽到女老大和吳坤的恩怨,還有我當時孤身赴約的場景,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嘴裡不停唸叨著:
“臥槽臥槽臥槽,歡哥,你也太敢了吧?
孤身去見女老大,還敢跟她談吳坤的事兒,你就不怕她跟吳坤串通好,把你賣了?”
我笑了笑,點燃一根菸,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
“怕有個屁用?當時情況緊急,吳坤那狗東西已經盯上我們園區了,要是不找女老大幫忙,我們遲早得被他搞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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