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我和妙妙的影片打了一個多小時。
沒吵。
但也沒談攏。
“我不去新加坡。”
她說得很直接。
“為什麼？”
“新山公司剛剛開始正常。”
“會所客戶全部是我聯絡。”
“現在走，誰接？”
“成哥。”
“他會談客戶？”
“辰哥。”
“他適合算賬，不適合喝酒聊天。”
“那培養別人。”
妙妙看著我。
“唐歡。”
“吳坤把我排第二。”
“所以你第一反應又是送走我。”
“那我還能怎麼辦？”
我壓著火。
“等他真派人過去？”
“我不是說不防。”
“我可以換住處。”
“增加人。”
“減少公開行程。”
“也可以把部分客戶交出去。”
“但直接去新加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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