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
他突然說：
“吳坤今天凌晨罵了我半小時。”
“他說你最多撐兩天。”
“我問他。”
“如果兩天沒拿下呢？”
“他怎麼說？”
“他說不可能。”
賀強笑了一下。
“我就是聽見這三個字。”
“才決定不回去。”
一個負責人最危險的時候。
不是壞。
而是開始相信自己不可能錯。
吳坤顯然越來越接近。
下午四點。
北側第二線還在。
已經守了接近一天。
吳坤所謂兩小時突破。
變成十幾個小時。
他內部開始出現明顯急躁。
段成截到好幾條通訊。
辱罵。
催促。
威脅。
甚至要求前線負責人“再退就處理家屬”。
林飛看完臉色難看。
“他還在用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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