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是你把我姐打走的嗎?她現在好心回來看你,你還這樣說話。”
吳悠冉聽見自己小兒子向著葉詩瑤說話,她憤怒的瞪著她的小兒子。
葉詩瑤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詩瑤小時候對她手下的鞭子充滿了恐懼,即使長大了,每當回憶起那可怕的鞭子,葉詩瑤的心頭仍會湧起一陣寒意,彷彿那鞭子隨時都會再次抽打在她身上。
更讓葉詩瑤難以釋懷的是,她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她的兇狠控訴。那些話語像毒箭一樣,深深地刺痛著葉詩瑤的內心。無論時光如何流轉,這些聲音都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葉詩瑤開始後悔回到這個地方,後悔自己的一片好心。她原本只是想回來看看她,卻沒想到遭到了如此惡意的揣測。或許,在她的心中,葉詩瑤根本就不是她的女兒,或者說,她從來就沒有把葉詩瑤當作真正的女兒看待過。
到賓館後手機被葉詩瑤丟在了床上,三通電話葉詩瑤都沒有接到。一通是葉詩瑤在京市的大學好友—林羽萱,還有兩通是陌生號碼。
葉詩瑤回撥了自己好友的電話。
“詩瑤,你到了嗎?”
“剛到,剛洗完澡。”
林羽萱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對葉詩瑤說了一大堆話。她興奮地講述著和葉詩瑤一起出去玩的計劃,從要去的景點到吃什麼美食,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林羽萱話鋒一轉,開始吐槽起她的新老闆和同事來。她抱怨老闆的苛刻要求和同事的不友好態度,讓她在工作中感到很壓抑。
正當葉詩瑤聽得津津有味時,林羽萱突然丟擲了一個八卦:“你知道嗎?我們的大學同學李芸,她和她的未婚夫在即將訂婚的時候分手了!”
葉詩瑤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但她並沒有追問原因,只是淡淡地表示惋惜:“啊,太可惜了,他們之前看起來很幸福呢。”
從頭到尾葉詩瑤都沒有怎麼說話,一直是林羽萱在源源不斷分享。
林羽萱說到最後,語氣明顯有變。
“你......你和我舅還有聯絡嗎?”
葉詩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道:“沒有,這麼多年都沒聯絡過。”
林羽萱猶豫了一下說道:“他26號結婚,在下個星期一,我舅他給我發了請柬,詩瑤......你的請柬也在我這。”
葉詩瑤靜靜地站在落地窗前,她的身影被夕陽的餘暉勾勒出一道淡淡的金邊。她的手輕輕地握著酒杯,微微地搖晃著,透明的液體在杯中盪漾,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然而,就在她不經意間,那原本有節奏的搖晃動作突然停頓了一下。
“嗯。”
“你去嗎?”
“不去了。”
葉詩瑤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緒像脫韁的野馬,在腦海中肆意狂奔。她的眼前不斷閃過曾經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痛苦的經歷、失落的瞬間,都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剛上大學時,林羽萱就是你的室友。葉詩瑤與林羽萱一動一靜,你總是溫柔的看著她在笑嘻嘻。不懂大學的小社會規矩,葉詩瑤總被學姐針對,故意分給葉詩瑤一大堆本不應該她做的工作,葉詩瑤悶頭不出聲的繼續幹,林羽萱拉著你,去那個學姐的班級,林羽萱把葉詩瑤手裡的資料夾通通丟回去。
“葉詩瑤不聰明,可我不傻,如果你再欺負我的朋友,我就讓你的專案老師踢你出局,我林羽萱的林是林毅翔的林。”
葉詩瑤這才知道原來林羽萱的父親是學校的校長。
葉詩瑤和何九華的能相識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林羽萱。林羽萱要叫何九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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