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柳在溪穿到古代。
今天是柳在溪姐姐柳若萱出嫁的日子,可柳在溪卻看見柳若萱跪拜時落下的一滴淚。
那隻蝴蝶被層層疊疊的紅色絨布緊緊包裹著,彷彿被束縛在一個無法掙脫的牢籠裡。這些紅絨布代表著封建陋習的束縛,它們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逐漸吞噬著這隻蝴蝶的自由和生命力。
柳在溪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隻被困的蝴蝶,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決心。她深知自己絕不能像這隻蝴蝶一樣,被封建陋習所束縛,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一個她並不愛的男人。
柳在溪緊緊握著拳頭,暗暗發誓,無論遇到多少困難和阻礙,她都要堅守自己的內心,不向封建陋習低頭。
柳若萱嫁出後柳在溪便成了家中的燙手山芋,父母一生唯寵那上不得檯面的弟弟。
“爹,我不願像姐姐那般嫁給一個不愛的人,度日如年,成為男人的附屬品。”
“逆女,女人生來就是為了相夫教子,你不嫁人難不成要在家裡礙我一輩子眼嘛。”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柳靖宇猛地一拍桌子,那原本堅固的木桌竟然被他這一掌拍得微微顫動起來。與此同時,他的怒吼聲如同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柳在溪突降這鐐銬裡,用清澈的眼,緩緩凝視一個生鏽的時代。柳在溪深知自己無法改變世人的觀念,就像無法解救柳若萱於水深火熱之中。
柳在溪暗自嘲諷這世道將絕對威嚴的規則,刻進女人的骨裡,她不懂為什麼女子生來就要匍匐在父親腳下,低眉順眼的舔舐丈夫腐 臭的掌紋。
郭家上門提親時,柳在溪才第一次見到自己那所謂的夫君。
“郭某日後定會寵愛家女,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哈哈哈,好啊,麒麟,我這女兒任性了些,你莫要嫌棄。”
柳在溪盯著兩位男人遊刃有餘的周旋,心裡的厭惡愈發強烈,她不愛,怎願嫁。
飯後,柳靖宇要求柳在溪和郭麒麟單獨相處。
“早就聽聞二小姐天生麗質,秀外慧中,此次前來一見倒是確實如此。”
“郭少爺謬讚,我自幼任性倔強,好惹事生非,那些只不過都是外人阿諛奉承所說的假話罷了。”
“怎會如此?郭某倒覺得你獨具一格。”
大婚在即,府中上上下下佈滿喜慶景象,和柳若萱出嫁那天一樣,唯有柳在溪覺得這般刺眼。他們用琳琅珠釵將柳在溪禁錮在高牆宅院,用錦繡華服把柳在溪束縛於道德塵網。
“女子耽兮,不可說也。”
“此為何意?”
頭頂的蘭花搖擺不定,郭麒麟身上的香氣撲鼻。
“世人都覺得女子就該如同這蘭花一般風雅高潔,可從未有人在意過,是否所有女子都甘心做這蘭花。”
“你是不是不願嫁與我?”
“不是不願嫁你,是不願自己的一生稀裡糊塗就被婚姻所捆綁,嫁了人,相夫教子,再無自由,沉溺愛情,再難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