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宮中那位最小的王爺從邊疆歸來,今日天色剛剛擦亮,洛羽裳就被洛羽裳的母親何靜宜喚醒,坐在梳妝檯前打扮足足兩個時辰。
在馬車裡,何靜宜就對洛羽裳千叮嚀萬囑咐。
“這次是王爺回宮的最佳機遇,裳兒必須抓住,這樣一來,咱們國公府也不用繼續蕭條下去,你父親也不用日日去求人。”
洛羽裳本是國公府嫡女,年前父親無意間站隊得罪當今聖上,險些招來誅族之罪,但勝在父親及時回頭主動認罪,這才免去罪惡。
以往風光無限的國公府卻因父親得罪聖上而就此衰敗。何靜宜本就是京城貴女,絕不會被全京城百姓指著脊樑骨戳。於是便將希望全放在洛羽裳身上。
進入宮中,往日那些管門同僚的婦人與千金,見洛羽裳和何靜宜來都避之不及,洛羽裳感受到旁人異樣的眼光,眉心不由得一蹙。
洛羽裳和何靜宜被安排在最末尾的位置,但依舊能看到上方坐著的男人。
何靜宜湊到洛羽裳耳邊說道:“裳兒,如何?”
洛羽裳的視線落在曹鶴陽的臉上,他生得本就漂亮,矜貴氣息尤為強烈,洛羽裳趕緊將視線挪開點頭。
宮中聚會不僅禮儀規矩繁瑣,還無聊,洛羽裳用完膳就離開殿內到後院去透透氣。
剛到後院洛羽裳就瞧見男子一襲黑色錦衣,站在湖邊。旁邊有不少女眷上前搭話,女眷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不耐煩打斷。
曹鶴陽突然回頭,視線落在洛羽裳身上定定看了許久,他側過頭對身後護衛不知說了些什麼。
護衛來到洛羽裳面前朝她行禮道。
“小姐,王爺邀你敘舊,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洛羽裳心想這是天大的好事,她正愁沒機會接近他,於是點頭同意並前往赴約。
洛羽裳和曹鶴陽坐在亭中,他沏好一盞茶放在洛羽裳面前。
“聽聞國公府近來不大太平?也不知你與貴府有沒有被京中百姓的冷言冷語重傷?”
洛羽裳端起茶杯放在唇邊輕抿口說道:“無礙,百姓也只是陳述事實罷了。”
“哦?”
曹鶴陽垂眸輕笑說道:“你父親當初不過僅僅只是站錯隊,皇兄還真是心狠手辣竟讓你父親禁足甚至免朝。”
“不過是父親的無心之舉,何況父親已受到懲罰。”
“你倒是心寬。”
洛羽裳抬眸看向曹鶴陽,只見他看向你時眼底的笑意不達眼底,洛羽裳忍不住脊背一涼,整個身子都僵在原地。
曹鶴陽見洛羽裳沒接話,他又繼續開口道:“如今國公府想要打破僵局,本王有一計。”
“什麼?”
“你與本王成婚。”
洛羽裳沒成想這話居然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驚得張大嘴巴看向他,全然沒了京城貴女的模樣。
“你今年剛及笄,你父親就捅下婁子,全京城那些達官貴胄即便是想來府上說親,也得掂量自己的脊樑骨到底厚不厚,只有我,不僅可以讓國公府重回朝堂,還能讓你父親成為皇兄眼前的大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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