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算接,嗯?”
蘇向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地下車庫裡楊九郎拽著蘇向晚的手腕,強硬的將她塞進後座,力道不算輕。
“哥哥,疼。”
蘇向晚仰起頭,想從他那裡得到一絲關心,但他的眼裡正醞釀著一場風暴。
狹隘的空間,楊九郎像一座高塔堵在門口,眼裡沒什麼溫度。
“你不擅長說謊,以後最好都說實話。”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楊九郎摘下帽子,挽起的袖口露出紋身,紋身是蘇向晚的生日。
透過後視鏡,蘇向晚像一隻鵪鶉瑟縮在後座一言不發,他牙關緊閉,和別人在一起笑的那麼開心,和他在一起就這麼壓抑嗎?
精緻的小家洋溢著生活氣息,客廳正中間還掛著一張全家福,雖然蘇向晚和楊九郎是重組家庭,但是父母都很愛他們。溫馨的回憶被開門聲打破,楊九郎端著一杯牛奶進來,蘇向晚坐在床上偏過頭。
“哥,我已經成年了,你進來要敲門。”
楊九郎將牛奶放在床頭,眼皮輕掀,眸色幽暗。
“你親我的時候也沒問過我。”
蘇向晚被戳到痛處,頓時像炸毛的小獸。
“兄妹之間是不可以的,這是你說過的。”
怕他,其實是愛他,從小的時候蘇向晚就知道她和楊九郎沒有血緣關係。蘇向晚的春心萌動讓她更加大膽。
雷雨交加的夜晚,楊九郎像往常一樣哄蘇向晚睡覺,可蘇向晚的內心洶湧澎湃難以入眠,壯著膽子趁著他睡覺偷親他。楊九郎睡眠很淺,唇上軟糯的觸感讓他大腦如雷聲一樣炸開。
“就算不是親兄妹也不可以。”
楊九郎自嘲一笑。
“又沒有血緣關係,當然可以。”
就算有血緣關係,讓他眼睜睜看著蘇向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寧願違背道德倫理。
“你瘋了嗎?”
蘇向晚表面上看起來穩如泰山,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卻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樣,頭皮一陣陣地發麻。
楊九郎眸光驟暗,單膝跪在床邊說道:“告訴我,你只想和我在一起。”
蘇向晚往後退去,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
“唔。”
熾熱的唇狠狠落下,蘇向晚越掙扎,楊九郎箍得更緊。楊九郎反手握住蘇向晚掙扎的手壓在耳邊,十指緊扣。唇齒挪至耳廓,輕舔慢咬。
“成年了就該做點其他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