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雲社:愛情也許美好》第55章 張鶴軍&江暮雲(2)

作者:顧祈願·10個月前

“夫人泡的茶,很香。”

張鶴軍笑著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漸漸地,張鶴軍的出現越來越頻繁。週末他會帶著新鮮的食材來為江暮雲做飯,說是怕她一個人不好好吃飯。雨天他會"恰好”路過公司來接江暮雲下班,傘總是傾向江暮雲那邊,讓他的半邊肩膀被雨水打溼。

“鶴軍,你這樣會感冒的。”

有一次江暮雲忍不住說,伸手想將傘推正。張鶴軍卻握住江暮雲的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

“為夫人淋雨,我心甘情願。”

那一刻江暮雲心跳加速,慌忙抽回手,假裝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江暮雲沒有看見張鶴軍眼中閃過的得逞光芒。

初雪那天,江暮雲在丈夫書房整理遺物。當看到蜜月照片從相簿滑落時,崩潰來得猝不及防。江暮雲蜷縮在地毯上發抖,直到被擁入一個帶著寒氣的懷抱。張鶴軍的大衣沾著雪花,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梳開江暮雲被淚水黏住的鬢髮。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江暮雲哽咽著問。

張鶴軍捧起江暮雲的臉,拇指擦過她顫抖的下唇。

“您心裡清楚。”

那一刻江暮雲幾乎以為他要吻自己,但他只是將江暮雲扶到沙發上,轉身去廚房煮茶。江暮雲盯著張鶴軍繃緊的背影,某種陌生的熱度在胸腔蔓延。

轉折發生在一個春夜。

急促的門鈴聲撕破寂靜。門一開,張鶴軍整個人倒向江暮雲,灼熱的呼吸噴在江暮雲頸側。

“夫人......我好想你。”

張鶴軍的重量讓江暮雲跟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抵上玄關的牆壁。他的手掌立刻墊在江暮雲腦後,指節抵著冰涼的牆面,掌心卻燙得驚人。江暮雲能感覺到張鶴軍胸膛的起伏,心跳聲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又快又重。

張鶴軍討厭這個稱呼。“夫人”是對朋友妻子的尊稱,是橫亙在他和江暮雲之間的身份枷鎖。可他又近乎自虐地喜歡這樣喊江暮雲,舌尖抵著上顎,將這兩個字碾碎在唇齒間,彷彿這樣就能將江暮雲冠上他的姓氏。

江暮雲被張鶴軍突如其來的親暱驚得僵在原地。這半年來,張鶴軍始終剋制守禮,連指尖的觸碰都恰到好處地保持分寸。可此刻,他整個人傾覆下來,滾燙的胸膛貼著江暮雲,呼吸灼熱的噴在江暮雲耳畔。

“你喝醉了......鶴軍。”

江暮雲試圖推開張鶴軍,張鶴軍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將江暮雲摟得更緊,鼻尖蹭過她耳後的碎髮。

“不,我很清醒。”

張鶴軍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字字清晰,手掌順著江暮雲的脊背摩挲上去,像是要確認她的存在。

“第一次在葬禮上見到你時,我就想這麼做了。”

他的唇幾乎貼上江暮雲的耳垂,每一個字都像烙鐵般燙進她心裡。

“這半年,我每天看著你,看你用我遞的茶杯喝水,穿我送的外套上班,在我面前一點點活過來, ”他的指尖陷入江暮雲腰間的軟肉,“看著你習慣我,依賴我......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江暮雲當然感受得到。

當張鶴軍為她撐傘時故意傾斜的傘面,修冰箱時狀似無意的肢體觸碰,深夜來電時壓抑的呼吸聲......江暮雲全都知道。可自己是他朋友的妻子,是葬禮上接過他手帕的未亡人。道德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將江暮雲困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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