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的十八歲,張予安不記得她了,不行,必須讓他想起來!
“張予安!”
“……張起靈。”
“好的,張予安,你知道香蕉在外面走著走著,為什麼突然臉紅了嗎?”
“……”
“因為我把它的衣服扒掉了,哈~哈~”
“……”
“你知道臉紅的香蕉為什麼走著走著就死掉了嗎~~”
張起靈看著在他面前逗他的張予初,他其實覺得她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
“因為我一口就把它吞掉了一半~哈哈哈哈~不好笑嗎?”
“……”
“再講一個。”
“……”
“張予安,你知道為什麼……”
張予安這個名字也有說不出的熟悉感,他就這樣和張予初相伴著去了南疆,雖然忘了張予初,但是他還記得晚上不趕路,會時不時注意一下張予初和他離開的位置,下意識的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保護她,每每這個時候,張予初就很開心。
張予初一直和他灌輸一個資訊,有人針對張家,他現在是張起靈,就會有人針對他,那些人模仿起一個人來很像,不是極其親近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所以啊!你要牢牢記住我,我只要不叫你張予安了,那我就不是我了!明白了嗎?”
“知道了。”
“張予安。”
“嗯。”
“你不能嗯,你要叫我的名字,這樣我才知道你也是你,每一次分開再見面都要這樣,你得牢牢記住。”
“張予初。”
“這才對~我們再練習一遍~”
練習還不夠,張予初想了一個很損的招,吃檸檬記憶法,每感受到酸味就會念一遍她的名字,這樣就會記憶深刻了,張予初覺得損但有效。
失憶的張起靈還是很乖,居然任她折騰了三個月,酸甜苦辣嚐了個遍,張予初力求讓他感受到任何一種味道都會想起張予初這個名字,就是苦了張起靈了,乖巧可愛,讓她的良心隱隱作痛。
到了目的地,張起靈在廣西的十萬大山中穿梭,偶爾還當起英雄來了,後來她才知道,還是在處理張家的事情,但是問他是什麼事,張起靈卻閉口不言,他好像總這樣,所有的事都自己扛,這一點很不可愛。
他們在南疆活動,但張予初一直會給她爹送信,為了安全,都是讓線團送的,第一次送信的時候,聽回來的線團嘰嘰喳喳,憤恨不已的轉圈,跺腳,她才知道,這線團差點被她表姑奶奶給燉了,要不是發現了它脖子上的信,張也成也認出了她故作潦草的筆跡,用毛筆桿成功的讀出了她的資訊,不然線團估計就回不來了。
在南疆一直有和阿爹通訊的她這次沒收到回信,甚至連她的信也沒被拆開過,線團告訴她,沒有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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