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予初把吳邪摟在懷裡,用靈力驅散吳邪身邊的陰邪之氣,她現在真是服了這父女倆了,一個個的都倒黴的很,這所有人加起來沒人能比得過他們,連這陰邪之氣都招的比別人深,剛給張懷安驅走陰氣讓她清醒過來,再給吳邪驅陰氣都力不從心了。
不行!得把那東西找出來殺了,不然這樣可不是辦法。
張予初:“哥,得把那隻貓找出來!”
張海客:“我和族長把墓室找遍了,就是沒有蹤影。”
張懷安想起自己看見的場景,看了看牆,難道在牆裡嗎?“媽媽~剛剛我看見它被打進牆裡了。”
牆裡?看來得把那傢伙打出來,張千軍說過桃木壓鬼驅邪的,張予初把吳邪放下,取了一截桃樹枝打在吳邪身上,看見陰邪之氣散去,果然有用!
“張海客,接住,抽他。”
張海客鬆開手拿著桃樹枝朝王胖子抽去,果然王胖子清醒不少,被打得嗷嗷叫喚,看來張海客下手不輕。
張懷安感嘆張海客粗暴,不像她媽媽,看,下手多……看著吳邪醒來抱著手臂皺眉揉搓的樣子,好像……下手也沒多輕,這麼一比較,好像自己的情況已經是極其好了!
張予初和張海客拿著桃樹枝一左一右對著牆面打去,果然又聽到了淒厲的貓叫聲,張起靈在觀察四周,張懷安和吳邪、王胖子聚在一起,免得又被那隻詭貓給害了。
張起靈:“在上面!”
“張海客!”
張海客聽到聲音立刻配合,張予初踩在張海客肩膀上把桃木的尖銳地方朝甬道頂上插過去,原本淒厲的貓叫變成了人淒厲的叫喊聲,然後就消失了。
張懷安:“好帥!”
那隻貓解決了,這詭異的墓室裡也出現了一具貓的乾屍,和張懷安看見的那隻貓一樣,想起自己摸過的地方,張懷安眉頭緊皺。
張予初蹲下把張懷安拉過來,摸了摸她的臉,安撫她,“怎麼了?皺著眉,還害怕嗎?”
張懷安:“媽媽,你有溼紙巾嗎?我剛剛好像摸了髒東西~”
張予初把溼紙巾拿出來,張懷安才拿著又擦臉又擦手,費了好多張,直到覺得乾淨了,才又開心起來。
張予初覺得這閨女真是……心大,剛經歷過這些居然只關心自己是不是乾淨,也是厲害~
剛才最後那淒厲的人聲讓幾人對這棺材敬謝不敏,倒是張懷安看見這個眼睛都放光了,終於見到原著裡的東西了!還興致勃勃的問幾人,“哇塞~好大的棺材!這就是金絲楠木做的棺材嗎?是不是很貴!”
張予初:“是很貴,你喜歡這個?”
張懷安:“喜歡可以有同款嗎?”
張予初:“可是也沒見你那麼喜歡你那張金絲楠木的床啊!你……這是想睡金絲楠木,從生睡到死嗎?!”
張懷安:“我的床是金絲楠木做的!”
張予初:“當然,還是少有的珍品,特意給你打的床。”
張懷安痛心疾首,之前居然不知道那是金絲楠木做的,還挑剔,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王胖子推了推吳邪,“可以嘛~小同志,金絲楠木床,這軟飯可不一般~”換來吳邪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