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一結束,金光善就尋了金子勳麻煩,一巴掌把人打的站立不穩,“廢物!讓你找的人呢!你又是怎麼安排的護衛?怎麼讓那人就那樣堂而皇之的進了金家!她胡謅的時候,你是死了嗎?竟一句話也不辯駁!”
金子勳很是無措,他安排的人都莫名其妙消失了,守衛更是都被打暈了,更怪的是,自己在宴席上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動也不能動,那樣看著確實像默認了一般。
“她們是一夥的,肯定是當初那鬧金麟臺的那夥人在外面幫她制服了守衛,叔父,我,我是中了她們的暗算,我當時真是動彈不得,說不……”
“更廢物!”金光善並不想聽他辯解什麼,他只想發洩自己在宴席上丟掉的面子,在他看來,若不是金子勳一言不發,在別人眼中默認了此事,自己又怎麼會當著眾多世家的面被逼的下不來臺。
教訓完金子勳,金光善轉身去了暗室,但第二天,金光善死了的訊息便傳的人盡皆知,路玲兒有些鄙夷這人,說了不得好死,但沒想到當晚就死了,而且正是死於陰鐵之上,死於誓言之中。
讓他想操控邪祟,想當第二個溫若寒,這下好了,事情敗露了,名聲掃地,自己被邪祟分屍而亡,還連累了不少金氏旁系子弟,連他妻子都對他恨之不及,恨他連累了金家名聲,連累了金子軒。
金家沸沸揚揚的鬧騰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金子軒接任家主後又漸漸平息下來了,因為江家傷重養傷的原因和金氏的變故,溫家俘虜的問題在藍家和聶家的商議過後,還是覺得由藍家負責看管。
聶明玦自同溫若寒一戰後,身體越發不適,他怕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刀靈反噬而亡,聶懷桑獨木難支,會難以看管好聶家,更別提溫家的俘虜了,若是被那群人找著機會跑了就不好了,藍家不同,有藍氏雙璧,還有藍老先生,在看管溫氏這塊並無太多問題。
……
江楓眠倒是沒想到金光善如此行事無恥,同沈君道了歉,又想起海棠曾同他說過,當宗主僅靠仁善是不夠的,也不由反思起來了,但對於江澄代理宗主之位的所做所為還是會提些建議,是的,建議,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對是錯,所以對江澄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嚴厲了。
三個月後,眾人的傷也好了,但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讓各世家都沉寂了許多,為了商議戰後對各地的監察事務,恢復各世家元氣,聶家帶頭聯合世家弄了一個圍獵大會,邀請了很多世家一起過去。
圍獵什麼的騰蛇很感興趣,圍著張小凡和陸雪琪一起去,射一個烤一個,很是沒有眼力見,小黃鳥也很感興趣,繞著林子不停的飛,引得兩個人不停的追它。
曾書書:靈寵是我的!
聶懷桑:看這毛髮,聽這鳥鳴,絕了!抓來細細觀賞!
江澄正和孟瑤商議起雲夢的事宜,他很贊同孟瑤的修建瞭望臺的提議,雖然這件事現在還很難完成,但卻讓江澄沒多少興致再去圍獵了,不過看見意氣風發、孔雀開屏的魏無羨還是翻了個白眼。
還雲夢雙傑呢!光玩樂了,正事上還得是孟瑤!魏無羨就純純是個吉祥物!算了~算了~不惹禍就行,不與他計較~
路玲兒早早進了樹林,正躺在樹幹上看書,這還是她從魏無羨他們房間裡順出來,這真是越看越想吐槽,嘖嘖嘖~這就是男人!
“在幹嘛?”
!!!路玲兒沒想到在這還有人來,趕緊毀屍滅跡,一本書粉碎成漫天的碎片,“稚奴~你嚇我一跳!你不是不喜歡來這嗎?”
“不感興趣,不過,待在庭院裡卻更無趣。”庭院裡就海棠幾人,沈君待蕭逸才很是親厚,海棠忙著教學林驚羽,他待在那裡實在沒意思,“不過,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路玲兒眼睜睜看著那本書的碎片一片片的又聚在一起,拼回了原來的樣子,笑容逐漸凝固,但手卻不停的去搶那本書,兩人打鬧了起來。
“稚奴,還我~”
“你不是說沒什麼嗎~急什麼~”
兩人待的林中惹出了動靜,吸引了圍獵的世家子弟,不過比人先到的卻是他們的箭,路玲兒伸手拉過稚奴,躲過朝他而去的箭矢,將人撲倒在地,捂住了他的嘴,等箭矢逐漸消失,路玲兒才放下心來,回過頭一看,這個被箭追著射的傢伙倒是笑眯眯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這麼看起來和魏無羨倒很相似了。
“笑笑笑~被人當獵物射你還開心起來了?”
“有你保護我,我可不怕~倒是看你為我擔心,我很是開心~”
“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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