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推開棺材,發現了一堆的劍,然後就發現自己綁定了一個系統,啊!!!
“我不接受!”
可是蕭秋水已經回到了劍冢之中,看著不遠處的錦囊,還是不情不願的把錦囊拿在了手中。
……
“怎麼回事?他推開棺材後怎麼就停住不動了?”
“不知道呀!不會和剛才打雷有關吧?”
“唉!你們看,他在和誰說話?這……這怎麼又突然出現了一個錦囊?這……剛才是沒有的吧!”
“快看!他手上的錦囊在發光!他……他幹嘛了?為什麼又發呆了?這……這也太詭異了吧!”
蕭秋水的異常越發明顯,被更多的人發現了,確實詭異,等蕭秋水悄悄出了山門,他因痛楚檢視手心的時候,眾人才發現他手心的那點熒光,蕭秋水越往外走,那熒光就像活了一樣,在蕭秋水手心躥來躥去,沿著經脈往上蔓延,蕭秋水疼痛難忍跪倒在地,再想往前走便直接從臺階上摔了下去。
看著蕭秋水手心裡的東西,在場的人都反應過來了,這蕭秋水行事詭異,怕是被人控制了,笛飛聲見到那蕭秋水手中的東西,眼中閃過厭惡,他覺得這東西恐怕和痋蟲差不多。
……
蕭秋水醒來,發現自己還在蕭家,立馬檢查手心,試圖將手心的摳東西出來,但是卻失敗了,“這破系統,也摳不掉。”
蕭秋水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的模樣,卻被自己的模樣嚇了一跳,造型一點沒變,辮子也還在,就好像時間重置了一樣。
蕭秋水走出房間,剛出門口卻像撞到了什麼東西一樣,他沒在意,繼續順著聲音往前走,前面是浣花劍派的所有弟子在一起練劍,他四處打量,亭臺樓閣之間都有弟子在練劍,氣勢澎湃,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識到武俠的世界,還挺激動,和旁邊的人點頭問好,蕭秋水走下臺階,更認真打量他的同門,卻聽到有人喚他老大,他看過去卻發現了他的大學舍友!!開心!!!
……
方多病:“系統是什麼?是控制他身體的那個毒蟲的名稱嗎?怎麼這麼奇怪?他……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
李蓮花:“看來,他知道這個東西,但是他的奇怪舉動,對蕭家的陌生,應該和這毒蟲無關。”
方多病看到了蕭秋水好像莫名撞到東西的樣子,立馬看向李蓮花,“李蓮花,你剛剛……看到沒有?”
“天啊!好詭異啊!這怎麼回事?剛剛是有看不見的東西被蕭秋水撞到了嗎?這……這……鬼……”
在場的人越發覺得詭異了,本來蕭秋水時不時的異常舉動他們可以用毒蟲控制來解釋,但剛剛那一下明明白白,讓眾人覺得只有鬼神之說能解釋的通了,但沒人敢說出口,怕自己不經意之間冒犯了什麼,現在想來,這天空之中突然出現的這些,不也是隻有鬼神之說才能解釋的通嗎!
浣花劍派的昌盛之景也完全抵擋不住他們心中的寒意,蕭秋水說的莫名其妙的話,在他們眼中都透出莫名的詭異,只因為他們都清楚的看見蕭秋水是如何暈倒在蕭家門外的,但在他人看來卻是醉倒在門口,江湖中人沒有不喝酒的,自然明白醉倒之人身上必有酒氣,可蕭秋水明明是未喝酒的,他身上應該是沒有酒氣的,這麼明顯的事情,難道都沒人發現嗎?
……
“你們知道金銀錢莊背後的人是誰嗎?”
“誰啊?”
“權力幫的神魔,傅天義。”
“是他又怎麼樣?老大,你總說我們要行俠仗義,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你,我怎麼感覺,你今天跟變了個人似的?”
蕭秋水聞言有些尷尬無措,他沒有外掛呀!除了苟,還能怎麼辦呢?“其實是因為……因為……”
“我知道了!因為權力幫從未染指錦中,老大是擔心啊,萬一我們被發現了,他們不就有攻打錦中武林的理由了嗎?所以你才要我們偷襲!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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