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麼說,他與溫家有關係,可能他只是保護自己的親人,只是沒想到溫羨一直幫權力幫做事罷了~他,定是被矇蔽了!”
李蓮花:“這沈君並非好酒之人。”
方多病:“為什麼?”
李蓮花:“蕭秋水所釀製的酒能得百釀山莊莊主的肯定,定是不凡,但他喝酒如飲水,無論何種酒喝下去都神色如常,一點也不在意酒的味道如何,若是好酒之人,定不是這般表現。”
方多病:“那他這是做什麼?”
笛飛聲:“你們覺得,他是李相夷的後人嗎?”
方多病:“他……還真不一定。”
李蓮花:“怎麼說?”
方多病:“相夷太劍一齣,我確實和他們一樣,以為沈君是我師父的後人,但是這溫羨稱呼沈君為師兄,說明兩人是同門,既然沈君能習得相夷太劍,溫羨也能,所以,我又不確定了。”
笛飛聲:“看了一個多時辰了,李相夷的後人是誰猜了一輪,可是到現在還模稜兩可的……”
“一個時辰?可是上面早已過了好多天了。”方多病看向四周,因為天象的原因,又因為天上的異象太吸引人注意了,他竟沒發現過了多久,但環顧四周,所有人都看著天幕在小聲議論,大概只有阿飛這般不是很在意天上異象的人,才能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
趙玲兒在房中等著,腦海中不停的想著海棠告訴她的關於系統的事,有系統是好事但也是壞事,它給人重生之機,但也束縛人的自由,不管願不願意,受制於系統的人只能按照系統的要求去做,哪怕是自己不願意做的事,真是讓人生不得又死不得,無比煎熬。
她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隙,看見了庭院中被沈君折騰的蕭秋水四人,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滿臉無奈,好幾個時辰了,手就沒停下過,都累僵了,他還受著傷,這滋味更不好受。
門口傳來動靜,是柳隨風回來了,他剛剛去見完宋明珠回來,可能是剛剛提及了蕭家,他眼中的情緒還沒消散。
趙玲兒:“你的毒好些了嗎?”
柳隨風:“……嗯,我這次是大意了……”
趙玲兒:“我知道,聽風閣的人去過長樂鏢局了,又是齊山翠眉,又是行軍丹,只有你身邊的人才會這麼瞭解你,日後,遇上行軍丹也要警惕一二,不然,某些人連自己都護不住的話,怎麼保護我~”
柳隨風:“我知道了~”
趙玲兒:“不過話說回來,老谷主的藥果然沒他說的那麼神,還好當年我沒吃~”
柳隨風:“我倒希望當年是你吃了這藥,不然也不會在溫家時……”
趙玲兒:“你放心吧,我不會死的,我答應你,我們倆這百草谷的絕代天驕~定會長命百歲!”
“絕代天驕~”聽到小時候兩人一起起的名號便想起了小時候在百草谷無憂無慮的時光,眼神也逐漸溫暖起來。
趙玲兒:“長樂鏢局那得到了什麼訊息嗎?”
柳隨風:“吳老夫人可能在浣花劍派。”
趙玲兒:“你是打算,以這風朗的身份跟蕭秋水進蕭家?”
柳隨風:“是。”
趙玲兒:“那我可能要跟蕭秋水搶你了~”
???:風隨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