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瞬間想到溫家的事,山中遇險,以毒聞名,於是立刻走上前去交涉,“姑娘!這件事可能有誤會,不如,雙方止戈,坐下好好談談!”
那姑娘聽著李蓮花的話,眼睛卻看向那些持劍的弟子,“行,反正你們人多,我又打不過你們,不過,我先為我朋友療傷~”
“自然!”
女子拿出一支蠟燭點燃,然後放在地上,便拿出紗巾和膏藥給蛇塗抹,邊塗邊撫摸蛇頭安慰它,但李蓮花察覺到了不妥,點蠟燭幹什麼?糟了!可是等李蓮花把蠟燭打翻熄滅之後,卻晚了,在場的人都中了毒,個個都顯的痛苦,皮膚之下似有蟲蟻啃咬一般,又癢又痛,有人忍不住抓撓,卻只能將手臂抓破。
那女子轉頭看向李蓮花,雖然疑惑於李蓮花居然沒中毒,但也沒關係了,反正他也一個人。
“公子,現在,我們可以坐下好好~談了。”
“這和尚若是偷了你們的東西,自然交給你們處置,還請姑娘把解藥交出來。”
“想要解藥也行,將那和尚盜取的東西還來,斬斷他的雙手,若得了我朋友的原諒,你們自然可以從它那得到解藥了~”
方多病看向靜仁,詢問他究竟偷了什麼東西,但即便受蟲蟻啃咬的苦痛,他卻依然堅持說這是他的東西,鬆開包裹就將一株金色的花往嘴裡塞,吃完花後他雙目通紅似血,整個人瘋魔一般,解開包裹劍的布便持劍朝女子砍去。
石水:“少師!怎麼會在這?”
靜仁吃下那花,內力瞬間暴漲,李蓮花自然看出了靜仁的不對勁,下意識擋在了女子面前,方多病知道李蓮花體弱,顧不上用內力壓制體內的毒,衝到李蓮花面前揮劍擋開了靜仁一劍,但這靜仁不知吃的什麼東西,內力竟如此高,方多病擋下這一劍手不停的顫,更是疼痛不止,若不是因為還記得李相夷告訴過他,一個劍客一定要握緊手中那把劍,他的劍定早脫手了。
“真是不知死活,什麼東西都還不知道就敢吞下去,也不怕爆體而亡了。”
李蓮花聽著女子說的話,果然看見靜仁的身體好像比剛開始見更大了一圈,當然,內力也更強了,即便未曾動手也感覺到了他身上溢位的內力,看他這瘋魔樣,就怕他爆體而亡之前,在場的人會被他先連累了。
“雖然想過躲不掉,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隨著靜仁無差別攻擊四顧門弟子,李蓮花知道,自己的身份今日是瞞不住了,他總不能看著四顧門的弟子死在這。
李蓮花正想動手,後面的姑娘開始吹起了笛子,這笛音讓靜仁變得很痛苦,其餘的人卻都漸漸脫離了那種蟲蟻咬噬的痛苦恢復了正常,靜仁的身體再次變大,這回變化十分明顯,他整個人都變得圓滾滾的,然後朝女子這邊衝過來。
李蓮花本來是擋在女子面前的,卻被女子嫌棄的一把推開,被推了一個趔趄,“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就你這小體格,還英雄救美,找死呢~”
李蓮花這才發現,隨著笛音在他們周圍竟蔓延開一股霧氣,隨著靜仁一步步靠近,他的頭髮逐漸變白,沒走幾步便化作了白骨,等女子再拿出一瓶香露朝毒霧灑去,毒霧又消散了,在場的人無不驚奇於她的毒,再看看現在的情況。
石水:“敢問姑娘,可是溫家人?”
“你居然知道溫家?”
喬婉娩:“姑娘就是溫情?”
“你們怎麼知道這個名字?你們又是誰?”
喬婉娩:“溫姑娘,剛剛並不知曉此人偷盜了姑娘的東西,只是誤以為他是普度寺的和尚,又被巨蛇無故追擊,四顧門與普度寺有舊,這才庇護一二,對你朋友刀劍相向還傷了它,是我們的不是,還望姑娘與你朋友海涵。”
四顧門?什麼東東?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新門派,但這兩個姑娘長得美,還說騰蛇是她朋友,也道歉了,自然沒有再揪著不放的道理,“你~人還怪好的嘞~剛剛我也很衝動,那我們就當扯平了?”
“當然,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
巨蛇開始不停的蛄蛹,溫情安撫了它一會,就和喬婉娩告別了,還給李蓮花留了一瓶藥,說是給方多病療傷的,然後一人一蛇便快速離開了普度寺。
李蓮花正在檢查方多病的傷,這傷挺重,手都腫起來了,一看便是骨頭和經脈都損傷了,他看著方多病蒼白的臉,心情複雜,他一向不與人深交,讓自己游離在這個紅塵之外,這世上大概也只有方多病會這樣,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騙,還不停的靠攏他,相信他,真誠、熱情又純粹。
或許是因為天幕之上後人的說法,或許是想起了方多病一而再再而三不顧危險的擋在自己面前,他不再刻意逃避了,伸手扶起了方多病,將人帶進了普度寺,找了個地方坐下給方多病療傷。
天上異象這時也隨之再起,極快聚集在普度寺空中,無了這時才明白所謂異常究竟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