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被趙玲兒按了一下傷口,逞強的話就被疼痛打斷了,趙玲兒按住亂動的蕭秋水,繼續給他擦藥,但動作是輕柔的多,“還疼嗎?”
“疼……”其實好疼啊!在受傷的時候想著蕭家不覺得疼,回到蕭家看見玉函也不覺得疼,可是現在,身上真的感覺哪哪都疼,疼到想哭~
蕭秋水眼中的淚在眼眶裡打轉,但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剛擦完藥,趙玲兒就伸手去脫他的衣服了,他急了,瞬間又覺得不疼了!
“脫了,我給你擦藥,擦完藥幾個時辰就好了~”
“不不不……不用了,真是小傷~”
“脫了~我是醫者,無分男女。”
“真不……”
“脫了!”
被吼了的蕭秋水一愣,被趙玲兒按在凳子上,三兩下衣服就沒保住,哇!野蠻女友!蕭秋水啊蕭秋水!你這地位……相當於沒有啊!被擦藥的蕭秋水身體縮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趙玲兒。
“你幹嘛?弄疼你了?”
“沒……”蕭秋水感覺到背後的人邊幫他擦藥邊怕他疼給他呼氣,這蕭秋水~命真好~
搽完藥,趙玲兒幫他把衣服穿好,卻看見了他臉上的紅暈,“這雖然是夏日,但也沒有那麼熱吧,你臉怎麼這麼紅?”
“沒有,倒是你,你的手有點涼,是冷嗎?”
“嗯~幫我暖暖~”
“啊?嗯~”蕭秋水握著她的手就幫她暖手,但她的手卻依舊很涼,蕭秋水想讓她暖起來就下意識就用了內力,但一用,身體就開始不舒服了,然後就暈倒在了趙玲兒肩上。
趙玲兒伸手抱住蕭秋水,穩住他的身形,轉頭便把門外的人喊了進來,“唐柔、左丘,過來幫忙!”
兩人本就在隔壁房間,聽見趙玲兒的聲音就過來了,看見了暈倒的蕭秋水很著急,“溫閣主,老大這是怎麼了?”
“他是不是用內力給鄧玉函引針了?”
“嗯!”
“針沒引出來,毒倒引出來了,扶他去床上,我給他解毒。”
“好!”
蕭秋水聞著降真香的味道醒過來了,身上暖暖的,舒服多了,但是想到鄧玉函就又著急忙慌的想去看他的情況,然後是他娘過來攔住了他。
“秋水!溫閣主說了你這個時候會醒,果然醒了,快吃藥,溫閣主說了,這藥醒了就要喝的,之前娘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要逞強,你這孩子偏不聽……”
“娘,玉函怎麼樣了?”
“還好,多虧了沈少俠功力深厚,溫閣主醫術高,現在正躺著休息呢。”
“我去看看。”
“唉!秋水,喝……”
蕭秋水剛開啟門就被趙玲兒的銀針攔住了,躲開三枚銀針,蕭秋水悄悄探出頭,看見了隔壁門口的趙玲兒正盯著他看,手上又有一枚銀針蓄勢待發,他就只能又悄悄的把頭縮了回去,“娘,我的藥呢?喝藥~喝藥~”
~嘔!啦蓮黃加是不是!啊喝難好,到不做在實但,悶口一想本水秋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