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穆沒走多遠就追上了桑寧,一把將桑寧抱了起來,快步朝寒潭洞走去,桑寧開始倒是想反抗來著,但半邊身體都麻了,但又考慮到雖然體寒拖延了傷口被腐蝕的程度,可若是因為反抗這種事加重傷勢,怎麼想都不太值,而且也確實沒力氣走了。
“怎麼療傷?”清穆將桑寧抱進了寒潭洞,或許是因為桑寧沒拒絕,清穆的臉色倒沒那麼難看了。
被寒氣一衝,桑寧冷的發抖,說出的話也發顫:“把我…放進寒潭。”
清穆把桑寧放進寒潭後就一直沒走,就盯著桑寧看,桑寧說不出話,但給清穆使了好幾次眼神讓他出去,但清穆就和瞎了一樣就是不走。
桑寧:這就是我動不了,不然非得揍他一頓。
清穆:看你這虛弱樣,我是怕你再暈了溺死在這寒潭裡。
桑寧沒法子,還是隻能頂著清穆的眼神脫衣服,桑寧脫得慢,還期望這清穆能有點眼力見,趕緊走,哪知這清穆見她脫衣服確實表現得有點慌亂和害羞,但就是不見人走,見她脫得慢居然還上手了,桑寧氣憤,清穆這人以前倒是能裝的很。
清穆脫完桑寧的衣服後還是注意到桑寧的情緒了,還是解釋了一下:“我看你脫的慢,怕你拉扯到傷口,才幫你的,而且,而且我們不是都…”清穆話越往後說聲音便越小,最後桑寧都聽不見他說話的聲音,桑寧也不明白,他們之間有發生什麼嗎?清穆怎麼都覺得兩人的關係能這麼親近了?
大概是桑寧的疑惑太明顯了,清穆看桑寧的表情都變了:“你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我們的事,你就忘了?”
桑寧更疑惑了,清穆更生氣了,那天桑寧說走就走,然後清穆便眼巴巴的等,她十二年不回來,清穆還會擔心她在外是不是遇到了危險,還自我安慰或許是桑寧在外遇到了什麼麻煩事,也怕是她殘殺同族的事被知道了,被抓回妖界受罰了,但越等便越失望,好不容易將人等回來了,清穆也為受傷的桑寧擔憂,可看桑寧這樣,明顯是將當初的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早早的就忘了,只是自己還在執著而已。
清穆很難過,很想將人丟下一走了之,或許這樣才不會顯得那麼狼狽,可又不甘心,自己將人記了這麼多年,可她居然半點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老實說,看見清穆通紅的眼眶,難過的表情嚇了桑寧一跳,從未見清穆這樣過,而且手臂處傳來的加重的力道,讓桑寧覺得手臂或許都能被清穆捏折,所以當清穆摟過桑寧的腰,按著桑寧的頭時,桑寧總是擔心清穆是不是想把她的頭掰掉。
清穆湊近桑寧:“既然忘了,那我再幫你回憶回憶。”
清穆的聲音冷的很,桑寧發誓她第一次聽清穆說話會覺得害怕。
等桑寧再醒過來,天色已近黃昏,不過桑寧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幾天,或許在寒潭洞被清穆折騰的狠了,昏睡時居然夢見了一些和傅少澤發生的事,當時覺得是夢,現在想想或許不只是夢,但桑寧明白那人肯定不是傅少澤,再結合清穆的反常,桑寧有了個恐怖的猜想,更恐怖的是這個猜想十有八九是真的。
身上的傷早已被寒潭水調動運轉全身的陰寒之氣治癒了,後果就是手腳都冷的很,得吃藥調養好一陣子,本來可以運轉靈力調養的,但傷重時做的事讓陰寒之氣蔓延傷了經脈,短時間內都動不了靈力了。
桑寧起床活動了一會,穿好衣服後就打算去問一下被自己抓住的妖怪,沒想到剛出門就遇上了清穆過來,桑寧下意識想跑,但還是控制住了,潛意識告訴桑寧最好別惹他。
“你要去哪?”清穆的聲音還是很冷,這讓本來想撒謊的桑寧沒穩住,把真話禿嚕出來了,然後沒有任何懸念的被拒絕了,唯一知道的就是人被清穆帶走關起來了。
看著陪自己吃飯的清穆,桑寧又想起了淨淵,桑寧覺得自己對人的瞭解還太片面了,自己只不過離開了一段時間,人變得真快。
看著清穆,桑寧試探性的解釋了一下:“我這段時間去妖界了。”感覺壓抑的氣息少了些,桑寧又試探性提了一下:“我是忘了人間的時間不同,我不是故意的。”
見清穆停下了動作,桑寧便大著膽子抓著清穆的手,看清穆也不生氣,不拒絕,便繼續試探:“我們之間的事,我當然沒忘,只是當時急著療傷,覺得那時不適合談論這些事。”
好訊息,清穆的表情有變化,壞訊息,桑寧的話清穆一句都不信。
“既然寧寧記得,那我們之間的事怎麼辦。”
清穆的表情寫滿了‘不相信’,桑寧也沒辦法,只能繼續哄騙:“我們的事自然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
“那正好,我們成婚。”
“成婚也好,就是成婚規矩繁瑣,很多東西都得提前準備,要不,我們明天就去逛逛,順便採買些成婚需要的東西?”
聽見桑寧答應成婚,清穆的表情果然緩和了些,為此桑寧還真心實意的對他笑了,結果下一刻桑寧就知道清穆還是很防備自己。
“那寧寧今晚備好婚書吧,我聽說人間舉辦的婚儀都需要婚書。其他的,我們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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