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無論發生何種情況都以保護藥植為主,不可放任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毀壞藥田。
第五:一切解釋權歸老闆所有,無有異議。
“什麼叫一切解釋權?”景澗不解。
桑寧:“一切解釋權歸我是說,無論你們覺得該怎麼樣,最後都得聽我的。”
“現在既明白種植不易,就簽下契約吧,簽下契約後,我才能告訴你們種植方法。”
景澗看了看清穆,清穆點頭示意同意簽字,兩人正準備簽字,卻沒看見筆。
“兩位都籤嗎。”
“嗯,拿筆來吧。”
桑寧挑眉:“凡人才用筆簽字即可,兩位是仙族,自然不一樣。”說完,桑寧便施法一點,契約書浮於空中,兩人指間也冒出光來,在桑寧的示意下,兩人便籤好了契約,契約一閃,剛才的契約便好像印入腦海之中。
清穆:“你應該是妖族,怎麼在城中還能用法術?”
桑寧收好契約書,白了清穆一眼:“少管我!”
清穆和景澗又跟著桑寧回了拍賣場內堂,兩人都拿到了一卷長長的‘霜華草種植注意事項’,雖然長但清穆和景澗還是認真看了起來,一旁的桑寧則無所事事的拿著把劍在旁邊把玩,看兩人時不時皺眉,臉色變化古怪,樂的不行。
景澗看著這些才明白為何桑寧要留下兩人培育藥草,霜華草生於寒潭,灌溉之水要每日日出前半個時辰收集的朝露,幼時的霜華草會很渴求朝露,在感受到朝露氣息後,即日出前半個時辰會到處亂跑,若未能及時阻攔,任它跑上一刻鐘便藥效全無,若曬到太陽更會直接消散。
而且清穆說這霜華草很聰慧,極會偽裝且行動極快,難以捕捉,照書冊記載,每年霜降之日寒潭洞氣溫晝夜相差較大,霜華草生長會受影響,需想辦法解決氣溫變化帶來的影響,初期、中期和後期的種植都有不同的細微之處要兼顧,果然一人想培育藥植成功幾乎不可能,對此清穆這一個月深有體會。
景澗和清穆正交流這一個月的種植經驗時,門外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雖然被人阻攔,但聲音卻越來越近,旁邊玩樂的桑寧聽見聲音後立刻端正了懶散的坐姿,站起來轉了幾圈,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隨著門被推開,桑寧楞在了原地,兩人也看見了那個人,是個樣貌清俊的少年,和桑寧一樣都是一身紫衣,推開門看見桑寧時眼神都亮了,很是開心。
“桑寧,妖君讓我把你帶回去,我們回去吧!”
桑寧一聽立馬扯過附近的清穆,將劍放在清穆手上,又把清穆的手拉起來把自己圍住,做出一副被人挾持的模樣。
“哎呀~,我被挾持了,走不了了~”
這頗顯做作的聲音聽的清穆眉頭緊鎖,忍了忍,實在沒忍住:“他都看見了,你還有必要這樣嗎?”說真的,清穆真的很受不了桑寧這麼做作的說話,便開口直言,換來了桑寧一個禁言咒和一個肘擊。
紫涵本來除了桑寧並不注意房裡其他的人,但桑寧一番操作讓他尷尬無語的同時也注意到了清穆那張和白玦一模一樣的臉,天啊!沒眼看,實在無法想象白玦神尊落魄的像個劫匪的樣子。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聲音的紫涵勸慰自己,或許只是人有相似,還是把重心放回桑寧身上。
“桑寧,別鬧了,還是跟我回妖界的好,仙妖本就有衝突,人間也並不安全。”
桑寧見紫涵不吃這招,放開抓住清穆的手,又轉頭抱住清穆,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不,即便仙妖有衝突,也阻擋不了我們相愛,我不會離開他的~”
清穆在桑寧抱上來的那一刻就想掙開她,但桑寧抱的時候把清穆的手也抱住了,根本抗拒不了有靈力的桑寧,導致清穆只能臉色越發難看,清穆想桑寧演的這麼誇張,只要不是傻子,就絕不會信桑寧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