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是見過,還曾月下談心呢,還有酒醉後……”
“行了,敘舊是吧,去南寧城,我請。”桑寧聽淨淵越說越離譜,便立即制止了他,旁邊後池和鳳染聽到了大瓜,眼睛都亮了,笑眯眯的看的景寧心堵,她可不想變成被八卦的人。
倒是清穆看淨淵的眼神,眼刀一陣一陣的飛,雖然對淨淵所說並不相信,但景寧的態度卻讓清穆有些吃醋,怎麼除了前未婚夫傅少澤又出來一個月下談心的妖。
讓景寧覺得安心一點的是在宴席上淨淵終於沒再作妖了,好聚好散的讓景寧都覺得離奇。
第二天一大早的淨淵就來找景寧了,非要讓景寧送他出城,這樣才有面子,清穆自然不想淨淵去吵景寧,攔了好幾次,差點動起手來,淨淵才說讓清穆送也行,於是出了城後,淨淵就召來了紫涵,當著後池和鳳染的面將清穆打暈了抱走了。
鳳染:“這樣也行啊!”
淨淵:“不是古君說的嗎,我們這算是幫他。”
淨淵從知道清穆是北海上君後就派人去了北海探查,查出北海有一片冰封之地,裡面還有白玦的身體,為了弄明白這件事,淨淵跟蹤後池找到了古君,從古君口中問出了當年白玦的安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白玦要安排一個分身習妖力,但既然知道是為了解決混沌之劫,淨淵便決定幫他一把,所以和後池一起來了北海,但淨淵確實沒想到,景寧嫁的人就是白玦的分身。
昨天跟著景寧和清穆走了,淨淵也清楚景寧的性子,所以一大早便找了過去,給景寧留下一封信,便把清穆搶走了。
淨淵把清穆帶去了仙妖兩界的交界處,關著清穆修煉。
“放我出去!”
“我是按你的安排在幫你!”
“我可沒有安排人把自己關起來的愛好。”
“那是以前的你安排的,反正你修煉大成,自然而然就能出去了。其餘的話,我是不會聽的。”說完之後,淨淵就離開了,只剩下了清穆一個人在這。
淨淵的實力在上神之上,不是清穆現在的修為可以抗衡的,便只能日復一日的修煉,絲毫不敢懈怠。
在淨淵來檢視清穆修煉情況的時候,清穆對淨淵提了一個請求。
“你能不能去幫我看看寧寧的情況,只要告訴我她好不好就行。”
看著清穆,淨淵想起了白玦,問他:“你有沒有想過,在你失去記憶的那些年裡,你也曾這樣喜歡過別人。”
清穆想明白了,眼前這人將他視作白玦了。
“我以前想過,以前我總是會想自己以前是什麼樣的人,有沒有親人,可是在遇見景寧後我就不想了,我每天更想知道的是‘明天’,而不是昨天,我大概知道妖君說的是誰,但我是清穆,不是白玦,我知道,對我而言現在和以後最重要的是什麼,我很清楚。”
“可能吧,不過我不能幫你去看她,近來人間防衛很森嚴,仙妖都不許進入,我見不到她。”
隨著清穆吸收的妖力越來越多,清穆總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隨時會消失,但清穆很不甘,他答應過景寧的事還沒有做到,他為景寧雕刻的手鍊也還未來到及送出去。
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清穆便是想停也停不下來了,在和白玦神魂相融的時候,清穆感覺到了一陣心痛,但還沒感受完,就和白玦融為了一體,清穆的心痛也成為了白玦的心痛。
人間四方城中,江離看著恢復神力且不排斥自己的鎮魂燈流淚,江離從未想過原來要鎮魂燈恢復原來的模樣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江離很後悔,後悔以前不該說起鑄劍的傳聞,後悔不該沒有多陪陪景寧,如果能再多關心她一點,或許能早點發現她的異常,事情或許不會變成這樣。
江離輕撫鎮魂燈,喃喃自語:“放心吧,這次阿姐肯定不會食言,那些欺負你的人,阿姐肯定好好教訓他們為你報仇。”
江離帶好混沌珠和鎮魂燈,第一時間來了淵嶺沼澤,卻剛好遇見白玦和淨淵,江離看見白玦還有點期待,希望景寧沒有白等他一場,可是白玦卻當沒看見一樣,居然就直接要走。
“呵,真無情啊!就是可惜了我的傻妹妹,守著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從生等到死!就等到一個負心漢,真不值。”一點也不值得。
江離沒再理會兩人,她可是答應過景寧的,要幫她殺了三首火龍為父親報仇,可不能讓她等太久,如果可以,江離真想告訴景寧,別等了,再也別等了,可是沒有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