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適合吃這難吃的東西?”
“自然是有孕的時候,有孕之人就喜歡吃些酸的。”
回去後李承澤盯著周琪的肚子問:“你這樣壓著,肚子應該不舒服吧?”
周琪:“你……終於還是病了……”
本來李承澤覺得可能周琪懷了範閒的孩子,就這樣李承澤盯了周琪的肚子幾個月,看見肚子還平平的找了管家。
“你不是說她懷孕了嗎?”
“老奴也奇怪,這都幾個月了怎麼還沒顯懷,殿下,您什麼時候和周姑娘行房的?”
李承澤反應了一下,才翻了個白眼,走了。“有病!”
“嘶,不對呀,不都要有當爹的覺悟了,難道我理解錯了?周姑娘愛吃酸的呀,這也吃了幾個月了。”
“李承澤,你有病吧!愛吃酸的就是懷孕了,那範無救還愛看書,難道他是書生嗎?”
“我是,我還要參加春闈的。”
“6!”周琪翻了個白眼,完了,和李承澤相處久了,被傳染了。
範閒要回京都了,帶上了北齊公主來和親,皇帝招了大皇子回京,估計是要給兩人賜婚的。
範閒回京後,該清理的人便要開始清理了,範閒以神廟的下落吸引了慶帝的興趣,將李雲睿斂財和屯兵謀反一事揭露,可當慶帝問起朝中可有與李雲睿合謀之人,範閒直接將太子和李承澤都拉下了水。
慶帝心知李雲睿與李承澤合謀一事,但卻不知為何範閒會覺得此事與太子有關,問過範閒,範閒卻答雖有線索與二皇子有關,但直覺卻告訴他太子未必脫得了關係。
慶帝:直覺……這孩子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範閒明面上查史家鎮,暗地卻是派了海棠和五竹去保護史家鎮,等太子滅口的人來來時,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兩人抓了,抓了一大波人,五竹留在了史家鎮,海棠帶著人浩浩蕩蕩回了京都。
“陛下,臣的直覺果然不錯。”
慶帝:……直覺真準……
慶帝還是罰了太子禁足,但是把事情壓下去了,因為範閒和林婉兒都說想多相處相處,培養感情,所以太后那邊說過要留林婉兒兩年再嫁,現在也不過過去一年,也沒再提婚事。
“小琪,李承澤最近怎麼樣?”
“這矮個裡拔高個,你就別想太多了,時代的變化是需要時間的,要想在有限的時間裡為他們做些事,一個不錯的皇帝,一些不錯的官員,再加上人才和政策的改變,這就是我們能做的最多的事了。”
“去北齊我也想過北齊的小皇帝,但看見北齊和南慶之間的仇恨,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兩國之間的仇恨可不是那麼好消減的,你說的對,慶國這幾個皇子,老大登位不會被接受,李承平還小,還需要時間細細引導,太子和李承澤確實沒的選。”
“你如果選擇留下,就會有很多時間去改變,就不止這一個選擇,可是,這樣你會很累的,身體會累,心,也會累。”
看著心事重重的範閒,周琪知道他現在沒法再如此灑脫的說回去,他在這有了羈絆,范家的家人都會讓他捨不得,他的手下或者也可以說是朋友,那個刺殺後被範閒送回儋州託付祖母安危的滕梓荊一家,那個陪範閒出使北齊的王啟年和高達,他的師傅、鑑查院院長還有言冰雲,他每多在這多待一刻,在這的羈絆就會多一分。
“範閒,其實也不急著走,你可以多待幾年,等情況變好了再回去也不遲,我呢,還是很夠朋友的,我陪你。”
“謝謝!”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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