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或許只是巧合,姜家還是有意向支援皇上的。”
“這是謀反,你以為過家家呢,巧合,到時候失敗了能用巧合當藉口嗎?”
“可我們手上還有方意如和小皇子。”
“若姜保寧不和皇帝徹底繫結在一條船上,皇帝對付太后,我就算圍住他們了,皇帝做的事只要姜家察覺不對,大可裝作歸順,那如何逼出姜家兵權,姜家兵權在手,皇帝不入絕境,一個剛出生的小娃娃,又不是隻能有這一個孩子了,他會說拋棄就拋棄的,那這小皇子也就沒什麼用了。”
“那我們之前策劃的萬壽山一事?”
“行了,都起來吧,告訴他們先按兵不動,等這幾天我探查一下太后的態度。”
“公主,若李謙和姜保寧設局,那太后那邊您怎麼辦?”
“不就是挑撥離間嗎?你們這段時間想想後招,不能讓皇帝和姜家佔上風。”
“是!”
李謙頗受太后重用,還幫太后做雙面間諜,被姜保寧在皇帝那邊刁難,李謙將從皇帝那裡探聽的訊息都告訴了太后,其中也夾雜著一些公主的訊息,太后雖然不怎麼相信自己的人會被公主收買,但還是去查了,這是曹太后第一次發現趙栩隱藏的如此深。
為了探知李謙和姜保寧的計策,趙栩已經好幾天沒去看過太后了,直到太后召見,才拿著這幾天日夜不停趕製出來的煙雨繡去找了太后。
“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金安!”
“起來吧,栩栩好些天沒來看母后了,不知在忙些什麼?”
“女兒新研製出一種繡法,可以使繡品在晴天和雨天展現出不同的美,還特意做了一副繡品,想呈給母后做壽禮!”
“栩栩真是有心了,這繡品肯定費了你不少心力。”
“為母親賀壽,費心力不算什麼。”
“在這些地方費心挺好的,就怕在不該費心的地方費心了。”
“什麼是不該費心的地方?”
“朝政的事你就不要再忙了,這些年為了幫母后都耽誤你嫁人了,那姜保寧小你一歲都快嫁給你皇兄了,你也是時候該為自己的婚事打算了。”
“姜保寧怎麼會嫁給皇兄呢?她不是喜歡那個小侍衛嗎?”
“什麼小侍衛?”
“就是上次刺客刺殺,救下母親的小侍衛,與郡主宮外機巧大賽相識,幾次三番的相遇,又奮不顧身的救過郡主,我看保寧挺喜歡那個小侍衛的,還以為她不會再嫁給皇兄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在宮外見過?”
“那個機巧大賽我也去看了看,還遇見了靖海侯世子,他們三個的感情都不錯。其實若姜保寧不嫁皇兄也好,那皇兄就沒有姜鎮元的支援了,對母后來說是好事。”
曹太后本以為李謙是自己的人,對他所說自然相信,對趙栩的懷疑也入了心,但趙栩信誓旦旦,還拉上了靖海侯世子,這也不像說謊,畢竟只要一問靖海侯世子就一清二楚,那這李謙也許是姜保寧的人,那這些天或許是在和皇帝一起演一齣苦肉計,那李謙也並不可信了,皇帝也就不該是表面那般不務正業。
在趙栩離開後,曹太后想了很久,召見了清儀縣主,如果姜保寧當真不想做這個皇后,她定會順水推舟推韓同心做皇后,其次讓閔州去打探教皇帝玩樂的人,查清楚他的身份背景。
回到宮中的趙栩讓丫鬟跑了一趟崇文學院,李謙其人明明遠在錦溪,也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訊息,初賽時的碰撞是無心還是有意,明明只是多了一個人,但趙栩多年的謀劃卻被這個多出來的人劃開了一個又一個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