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說好的兩男救一女的名場面呢?冰裳還是善良,居然把葉夕霧也救了。
“葉夕霧,雖然你是凡人,但你是真的很煩人!”大冬天的居然推女孩子下湖,這人這是欠教訓,不用法力欺負人,但即便會害葉冰裳受罰,也得狠狠揍她一頓了!
“啊!”剛剛緩過神的葉夕霧頭髮就被揪住了,“葉冰裳,你敢……”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拳揍了上來,葉夕霧性子也不是捱打的,立馬還手揪葉冰裳的頭髮,被素影狠狠的咬了一口,兩人就這樣純動手打起來了。
……
江念自從喝了藥就被白玦要求閉關休養了,休養了幾天,身體也完全好了,正準備再次嘗試空間傳送,就開啟探視看看素影所在的地方,免的又傳送錯地方了。
大概因為江念說要走了,今日白玦沒上課,但是雪神和上古還是在長淵殿學習,但除了她們兩個也沒人再能進長淵殿了,尤其是年輕時候的天啟,一個天啟已經夠麻煩了,兩個天啟會鬧翻長淵殿的。
天啟看見白玦過來就和他打招呼,“白冰塊,快過來!”在他對面坐著的白玦瞪了他一眼,“看什麼?你一身黑,你現在是黑冰塊!”
得到了兩個白玦的白眼,天啟覺得兩個白玦就是很好玩!可惜了,要走了。
江念:“母神能離開葉冰裳的身體了!”
天啟:“不錯嘛!還是這樣看著順眼。”
江念:“這葉夕霧怎麼這麼壞?這烏鴉看著好可怕!”
白玦:“這葉夕霧不是普通凡人,她全身都圍繞著惡念,對葉冰裳的惡念最濃重。”
天啟:“所以你才要過去,若是景寧看在她是凡人的面上對她下不了手,那景寧不就很危險了!”
白玦一愣,寧寧也不是會任人欺負的人,“天啟,你想多了!”
天啟:“怎麼就想多了!她一向柔弱好欺負呀,你這人怎麼都不知道著急呢!”
江念:柔弱,好欺負?怎麼和父神說的不一樣?
白玦看見江念疑惑的表情,“念念,別信他的。”
江念雖然心存疑慮,但還是點頭,繼續嘗試定位方向。
年輕時候的白玦也悄悄的聽著不說話,他也好奇,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天啟看見她把糕點毀掉,不禁搖頭嘆息,“看見了沒,就這性子,還不被人欺負死!管那女人做什麼,都是她自作自受。”
白玦:“她看見了就不會不管的!”
年輕白玦:原來是個心軟善良的姑娘!
天啟看見小狐狸和素影賭博,不可置信,“不可能,絕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上古聽見天啟頗受打擊的聲音,沒忍住從房間裡出來了,看見一個和江念長得頗為相似的姑娘在賭博,不解的問:“天啟,只是賭幾局,也不是什麼大事?”
雪迎:“玩物喪志!”
天啟:“我是說,她怎麼能輸呢!她應該贏呀!”
白玦:“她一向,逢賭必輸!”
天啟:“不可能~我們打賭她贏了我幾千年呢!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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