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兗州府濟寧州的胡家剛誕生下一個女孩,誕生之時有紅白氣自產房窗柩而出,彌月不散,於是開始流傳出胡家三女,胡善祥的祥瑞之名。
因為她自幼體弱多病,自幼家中人除了一個姐姐是真心對她好的,其他人都因她的病弱對她諸多厭棄,姐姐是很好的,她的稀奇古怪想法會讓爹孃震怒懲罰她,但是這個姐姐會一邊說自己是個小瘋子一邊幫自己偷偷的把東西帶給她,順著她,說是姐姐,更像孃親。
“小瘋子,怎麼連刀劍都敢玩!姐姐該是上輩子欠了你了,替你收拾多少回爛攤子了?”
“哼!”
“好了~一有心事就悶在心裡不說話~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要幫你帶什麼?”
“我就想要一柄劍~”
“真是的,帶給你~別受傷了,知道嗎?”
“謝謝姐姐~姐姐真好~”
但是沒多久,姐姐入了宮,胡善祥就很少能見得到她了,後來在海棠的指引下,她去了外祖家和外祖父學醫,拿著令牌當了沈樓樓主的徒弟,雖然是記名弟子,但是樓主辦了很隆重的收徒儀式。
自此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她是沈樓的人,光是聽到名字就得敬她三分,尤其是她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小神醫,更是多了幾分敬畏。
雖然小神醫脾氣古怪,但是若是遇上她心情好,便是垂死之人,她都能給你留兩年命,若是心情不好,便是看都不願意看你一眼的,但是也沒人敢說什麼,只能怪自己時運不濟。
這些年不是沒遇到過為了救人急火攻心的人,也有想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威脅她的,但是完全近不了身,拿著刀衝過去還七步遠就把自己的手腳跌斷了,什麼暗器和毒更是全反噬在自己身上了,這下小神醫的名聲大噪,只敢有敬畏的份,哪敢動手。
她時常在外跑,對爹孃的怒罵一點也不當回事,反正罵完她就該倒黴了,長此以往下來,他們也長記性了,只能勸,不能罵,更不能罰。
胡善祥最喜歡遊歷江湖,看盡山川美色,然後把風景畫下來,當然,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打擾,比如現在!
她明明在漠北,看草木牛羊,怎麼還能有人來打擾她!算了,不管,打鬥追趕的聲音越來越近了,但是她還是穩穩的坐在那裡畫畫,看見有一群人跑過來以後,她把桌子往旁邊移了移,互不打擾總行了吧!
看見一個少年想抓自己的時候,她是打了個哈欠,動都沒動,又一個不知死活的人~
等被那少年拿刀架到脖子上的時候,她人都是懵的,這……怎麼可能呢!他居然沒把手腳摔斷!還真把刀橫在她脖子上了~哼!
“別動,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靠!我的脖子,他居然拿刀劃拉了我的脖子,嚶嚶~肯定出血了~
看著這人居然拿她威脅追兵,他有病吧~那些瓦剌追兵怎麼可能為了自己一個漢人妥協呢!
果然是不行的,她快速轉動腰間的鈴鐺,在這追擊的嘈雜環境裡,鈴聲越來越大,每個人都頭疼不已,看著兩撥人都疼的起不來身,她才輕撫脖頸,果然有一絲血跡。
“啪!”
氣急的胡善祥給了那個挾持自己的人一巴掌又踢了好幾腳,這才拿走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朱瞻基被追擊的時候就看見了不遠處穿著漠北服裝的蒙面少女,但真的被她藥倒在地被她打罵的時候才發現這居然是個漢人女孩,還好的是在她離開一會的功夫援兵就到了,把他們救走了。
拿著女孩遺留下來的畫作,朱瞻基很不解,怎麼會有人到那個地方去畫畫的,真是不怕死~但想起兩隊人馬就這樣被她放倒了,又覺得不奇怪了,“也是,你本事大的很,藝高人膽大!畫也挺不錯,就是還沒畫完呢~”
回去以後除了特定的日子她會回家一趟後,基本都在外面浪,倒是交了不少江湖朋友,見識了峨眉劍法和太極功夫,還挺有意思。
她也起了修習武功的心思,之前覺得自己運氣好,根本沒必要,但是自從上次真的被人挾持後,她覺得自己的輕功還不夠,於是又跑回家開始修習劍法了。
胡家人每天看她在庭院裡舞刀弄劍的都心驚膽戰,完全不知道該給她說什麼人家好,直到突然一道聖旨下來,直接把她定為太孫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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