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談談。”
“談什麼?”
“薰香、說話、你都在偽裝,你為什麼故意這麼做?”
“我是江湖人,不喜歡進宮,可我也是官家女子,又不能不進宮。”
“那隻能怪胡家有這份心!”
“那該怪你皇爺爺,心機重,又不想宮中大權獨攬在孫家人手中,又想牽制我師門。”
“胡言亂語!你真是瘋的厲害,若非是皇爺爺賜婚,我才不會娶你,我告訴你,既然你當了這個太孫妃,就好好當著,但除了這個,其餘的你想都別想。”
“這句話你說反了,是你!想都別想!”
看著朱瞻基的背影,她真恨自己打輕了,該讓這種人躺幾天才行,等功法一成,什麼鬼地方,誰愛待誰待!
自從說開以後,她是裝都不裝了,直接給他白眼就行,但到一個地方還是得裝一裝的,太子妃面前,得裝的相敬如賓。
……
太子妃日常想撮合兩人,看天氣陰沉,電閃雷鳴,便讓朱瞻基去接她,朱瞻基自然是拿著傘去接人的,但她是不想和他一起走的,一路上都離得遠遠的。
“這電閃雷鳴,一會就下雨,你今日就白走這一趟了,還得勞累母親等你。”
“你不靠近我,這雨就不會下。”
“想的挺美。”
真的一路都沒下雨,朱瞻基白白舉著傘走了一路,直到胡善祥走進到宮殿中,外面的雨便傾盆般落了下來,這暴雨好像要一直下個不停,但在胡善祥說要離開的時候,這雨幾息就停了,朱瞻基跟著她身後,眼看著她回了住所,雨瞬間就又落下來了,太突然了,傘都來不及開啟。
“不可能~鬼神之說豈能信~”
朱瞻基問過朱棣為什麼幫他選胡善祥,朱棣是說胡善祥是祥瑞,這本來他是不信的,但是多看到幾次也只能信了。
草舍要掉落的瓦片,就要往下掉了,陳蕪都趕緊躲開了,但母后的宮人帶著胡善祥突然出現在草舍給他送湯,那塊瓦就像停在半空中一樣,等人一走,這堆瓦片才噼裡啪啦的掉下來。
就連彭城伯夫人對胡善祥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都生了病,好幾個月說不出話來,見此,太子妃更努力撮合兩人了。
“這個,給你的。”
“這什麼東西,醜死了。”
“繡的你,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是你針線活不好。”
“給你繡,就只有這樣的,你就感恩戴德吧!”
“你……”
“你什麼你,不是太子妃要我給你送,誰稀得送你東西!嘁~”
兩人保持著相看兩相厭的狀態持續了兩年,胡善祥看不上朱瞻基的自我,好像所有人就該圍著他捧著他,但吳妙賢圍著他轉,他卻挑剔嫌棄的很,總是高高在上的看待真心對他的人,著實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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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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