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雖然這次積分不多,不過功德很多,你現在身上都泛淡淡金光了。”
“真的!那積分還剩多少?”
“還剩八萬五千,主要是我顯身花了大部分積分。”
“也還行,積分可以慢慢賺,不過,上輩子太費腦子了,有沒有可以多動手的地方。”
“有,選擇當個小暴君!”
“……”
……
“去通報一聲,戚貴嬪攜皇子來給皇上請安。”
“公主在裡面呢,皇上正陪公主讀書呢!不讓人打擾!快去回了,小心言辭!”
“是!”
小太監匆匆趕到戚貴嬪處,和戚貴嬪說皇上政務繁忙,把人請走了。
“母妃,你拽疼我了。”戚貴嬪這才鬆開自己兒子的手,但回到宮中,心中依然憤憤不平。
“一個丫頭,皇上也疼的眼珠子似的,要什麼給什麼,改天把皇位也給她算了!”
“貴嬪息怒!皇上再怎麼疼公主,那公主也是女子,皇上又怎麼可能把皇位傳給女子呢,還得是皇子!還得是娘娘~”
“那可說不準,他要是沒這個心思,帶公主上朝做什麼!”
是,皇上疼愛公主,以往她以為是因為公主是皇上第一個孩子,但在公主六歲那年,她為皇上生下了皇子,但皇上雖對皇子好,卻根本比不上公主。
公主生母早逝,皇上就將公主帶在身邊悉心教導,三歲早早封了安寧公主的名號,封地也是最富庶的地方,四歲皇上就帶著她上朝,這時公主還是什麼都不懂的時候,但皇上也由著她的性子來,說好就好,說不好就不好,把公主給養成了個肆意妄為的性子。
有一次,在朝上有朝臣反駁了公主的想法,公主就跑下去踹了他幾腳,有臣子上言說公主不知禮數,反被皇上反言與稚童計較,心胸狹隘,毫無官員應有的大氣為民。
長大以後,公主更是習武,更刁蠻任性了,毫無女子該有的樣子,也不知道劉景寧給那些世家公子小姐灌了什麼迷魂湯,一個個都上趕著奉承她,天天都是老大說,老大說的,一個公主搞得像個土匪頭子一般,偏偏皇上還寵著她,實在氣人!
劉徽和自己母妃說要去玩,就被戚貴嬪給打發出去了,劉徽悄悄甩開宮人,他得去找老大,今天老大帶他們去看幻術呢!聽說有好吃的還有好喝的。
“爹爹!為什麼要給王叔寫信呀!”
“未雨綢繆!寧寧,以後和王叔待一段時間好不好!”
“不好!”
“世家根基太穩了,戚家和高家不削減他們的權利,以後皇家都會被世家壓制,就永遠翻不了身了。”
“我也可以做到!”
“我是你父親,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你一個孩子身上的道理,去找你王叔,他忠誠守諾,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等她們鬥到差不多了,再帶著王軍回來,有我的聖旨,有你王叔的兵馬,你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
“真的不用!我有辦法!”
“如果爹爹的方法行不通,再用你的辦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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